我在1982有个家 第101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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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你让我咬着条纱布给缝了十一针,缝完以后又给我消毒还给我开了药,最后没收我缝针的钱,说是就当拿我练手了,只让我去药房交钱买了点消炎药……”
  王忆帮腔说道:“难怪我昌爷爷看见侯老师你在这里吃饭就赶紧给你倒一杯酒,原来以前有过这样的往事。”
  侯玉清确实忘记这件事了。
  都十年了!
  而且他在门诊上这种事真是干了不知道多少。
  渔民难免磕磕碰碰要缝针,他看渔民家庭情况来决定治疗方案——基本上通过渔民手上茧子身上肤色加上穿着说话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
  这样他要是觉得对方家里条件困难,就不让去药房开麻药了,自己给免费缝针,然后后面自己再给医院补上个两毛钱的材料费。
  一般家庭条件差一些的人都能承受的住不打麻药缝针的痛苦,承受不住的那就是家庭条件好,自己去买麻药走流程,该怎么掏钱便怎么掏钱。
  王真昌这话说的情真意切,王忆又在旁劝说,老主任嘿嘿笑着把酒壶收下了,但还是随身掏出十块钱塞给王真昌:
  “酒壶当礼物,我要了;可里面酒不行,这酒是好酒,纯粮食好酒,我能品出来,就给你十块钱当是买酒钱了。”
  王真昌不收,王忆也不想收。
  送佛送到西,人情送到齐。
  他拿过钱来给侯玉清塞回去,说:“这都是人家资助我们生产队的酒,别说了,侯老师你收下吧。”
  同时他切换了话题:“对了,今晚是不是指挥队还要开会?啥时候开会?怎么没有过来通知我的?”
  侯玉清说道:“要开会,以公社的指挥队为单位,由县里的指挥部派干部来主持会议。”
  “具体开会时间还不定,因为要一个指挥队一个指挥队的来开会!”
  看样子暂时开不到长龙指挥队。
  于是王忆洗刷了碗筷出去溜达了一下。
  素冬雨冷风寒,金鸟村村里有新来的队员们走动、说话显得热闹,可村外便有些寂寥冷落了。
  这村子既然曾经有金鸟筑巢,自然是因为村庄周边林木茂盛,王忆看到这村里不少梧桐树。
  梧桐树魁梧高大,但落尽树叶后的枝丫在风雨中飘摇起来一样显得有气无力,上面有好些粗糙简单的鸟巢,鸟已经南飞,只留下一片沉寂。
  金鸟村住户的情况比长龙公社平均条件要好点,村里有水有田,能看见家家户户院子里盘着玉米棒垛和麦秆草垛。
  村里的妇女们挎着篮子来来往往,跟来参加会战的渔民做生意:
  “同志,出来一趟给家里捎一块花布吧,你看这花布多漂亮,正经的沪都纺织厂产品。”
  “这位同志还抽旱烟呢?政府给你们一天补助五块钱,还舍不得抽带过滤嘴的?来一包红梅吧,不到六毛钱,多有面子!”
  “同志,能省穿不能省吃,出海以后做饭不方便,换点挂面吧,这东西可以应急,忙活起来了烧点热水扔进去,出锅就是一碗喷香甘甜的面条。”
  穷家富路,省穿不能省吃,这都是朴素的生活观。
  听到有妇女换挂面,一些队员便感兴趣的问起来:“大嫂,挂面怎么换?”
  “一斤富强粉换一斤挂面。”妇女说道。
  听到这报价,队员们又不感兴趣的回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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