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82有个家 第712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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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渔民可太爱这样的场景了。
  这种层层生长的藤壶有不同名字,附生于上层的就是春美说的‘背触’。
  因为它们没有贴在礁石上所以肉没有一丁点的沙石味,比底层的、贴在礁石上长大的要更为鲜嫩。
  王忆在海水里行走,潮水‘哗啦呼啦’的翻涌,一次次的冲击着他小腿。
  脚下礁石犬牙交错,他走的很小心,结果一次潮水退去的时候不经意一瞥:
  看到一个拳螺!
  拳螺看起来有些丑陋,外壳上容易长上藤壶,都看不出本来的样子,更加丑陋。
  不过螺肉个头大、味道好,每年的春季到夏季都是拳螺肉质最美味的时节,而现在夏天还未走远,现在的拳螺肉块更大更肥,且依然透着鲜美滋味。
  王忆捡起了这个拳螺,个头不小,跟个柿子一样。
  他拿起来给妇女们看。
  妇女们便笑着恭喜他:“王老师你晚上做个白切,这螺肉个头大,肯定能做白切。”
  白切顾名思义就是白灼后切开,把拳螺白水煮熟挑出肉来用刀切片。
  还有人出主意说:“门市部里有大酱,新进的甜面酱是不是?那做个酱爆拳螺吧,味道也很好。”
  王忆问道:“怎么做酱爆?”
  妇女们指点他:“把螺肉先白切,切片后下锅加酱炒一炒,这样味道又咸又鲜,可下饭了。”
  “对,主要是爆炒后的螺肉还是很有嚼劲,它被大酱炒熟了,那越嚼越有滋味,确实更下饭。”
  提起吃饭大家伙都有劲,顿时气氛更是热烈起来。
  然后妇女们把吃法从拳螺转移到了藤壶上,毕竟收获的藤壶更多。
  藤壶最常见的就是白灼。
  妇女们教王忆说:“王老师你要是吃不了这些触,那你做触干,在触上抹上一点盐、晒干,这样能保存一年没问题呢。”
  “是,做了触干吃法就多了,喝酒的时候拿几个,吃一个来一口酒,舒服着呢。”
  “触干肯定没有新鲜触那么鲜美,不过晒干了也还是挺鲜的,你收起来可以做个鲜汤面,或者给汤菜提鲜,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东西了。”
  “这话不夸张,王老师,你晒点触干吧,做羹做汤的时候放几颗进去,味道一下子不一样了。”
  王忆笑道:“行,那咱们今天多弄点触,回去做触干。”
  妇女们说道:“不用着急,后面有的是不能上工的时候,我们都给你来找触。”
  大家伙热烈的聊着天,干起活来更有劲。
  王忆这边收获比不得妇女们。
  藤壶粘附在石头上力道很大,可妇女们从小就敲触,她们干这活都有技巧了。
  王忆只会挥舞铲子冲着礁石一顿怼,而妇女们看见藤壶后熟练操起铲子一甩,对准藤壶底部与礁岩的连接处用脆劲一敲:
  ‘啪’的一声响,藤壶外面结实的会被直接敲飞,这样她们把藤壶肉铲进随身带的小铁皮油漆桶里就行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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