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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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承谟只听着,没说话。
  两孩子走了,冯怜容就琢磨是不是要写封信。
  她与赵佑棠没闹过这种矛盾,昨儿也是他第一次那么凶的训她,怎么想,她都觉得赵佑棠是生气了,毕竟他是皇帝嘛,习惯了别人顺着他的,她又一向不发脾气。
  她叫宝兰磨墨,宝兰挽起袖子,不一会儿就把磨好了,墨汁漆黑浓稠。
  冯怜容提起笔沾一沾,到半空却又停住了。
  该写什么呢?
  说自己不该说那些话,惹得他不高兴?说自己口不择言?说自己当年虽然不愿入宫,可是,如今却是不曾后悔的?
  说什么呢?
  昨儿非得惹他,今日再巴巴的写信过去求他。
  就不会让他厌烦吗?
  平生第一次,她觉得手中的笔好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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