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汤解毒(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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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氏又焉是个傻的?
  葛青章没别的爱好,搬家之后养了只小乌龟,就养在外面的石盆子里,隔三差五换回水,给喂点东西吃的。
  张氏端了碗出来,往那乌龟池子里倒了点子豆浆,转眼的瞬间,乌龟就翻了白眼。
  张氏于是大怒,一心认定余桂枝这是要毒死自己,进门将她扯出来便是一通暴揍。
  她力大,又蛮横凶残,连葛青章都打不过她,余桂芝又岂是她的对手?
  一番撕打之后,张氏把豆浆捏着喉咙全喂给了余桂芝,这才撕烂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乱了自己的头发,从屋子里冲出来,跪在院子里就开始耍她泼妇的这一套。
  *
  锦棠把两只母老虎凑在一块儿,同笼子里圈了几日,就是等着两虎相斗呢。
  她今天还特地留了骡驹和齐高高在家,就是等着结果呢。
  是以,她连忙穿上衣服,带着哼哈二将就出来了。
  骡驹持棍,齐高高持盾,俩人将自家东家紧紧护在身后,一脚踢开院门,便见在院子里披头散发,歇斯底里而嚎的,居然是张氏。
  葛青章家的小院子里,四处是散乱的衣服,还有女人被剪掉的头发,徜若再有血流成河,简直就称得上是命案现场了。
  张氏本就高大,又还胖壮,手里还提着一捋子头发,遥遥见了锦棠,立刻就要往前扑:“妹娃,妹娃,那个贱妇,毒妇,她居然想杀我,想杀了我独吞锦堂香酒坊。方才一早儿起来,给我的粥碗里下老鼠药,叫我给发现了。”
  锦棠已然确定自己是怀上了,上辈子怀了身孕就连喷嚏都不敢打的人,当然不敢叫张氏这胖妇人撞到自己,她往后一躲,骡驹一把就把张氏给搡到了地上。
  “人呢?”锦棠问道:“那余桂枝人呢?”
  张氏扬起脖子怔了半晌,忽而双手拍地:“她想灌我老鼠药,我又岂能着她的道儿,锦棠,我把一碗老鼠药,全灌给她啦。”
  虽说以毒攻毒,以暴治暴,但锦棠只想着余桂枝这样厉害,大约能把张氏从京城赶走,到了那时候,她和葛青章没有三媒六聘又没有成亲,她只要揭发出作余桂枝杀夫的事情来,俩个人也就了了,可没想过张氏会闹出人命来。
  “高高,快给咱们看一下去,那余桂枝怎么样啦。”锦棠连忙道。
  齐高高于是进了屋子,过了一会儿直接把人给背出来了。
  余桂枝穿的还是粉红色的中衣,两只脚上倒是绣鞋穿的整整齐齐。
  但是脖子上一圈掐青,两眼紧闭,满嘴的豆浆汁儿,瞧那样子,似乎是给张氏掐的背过气儿去了。
  齐高高也来不及跟锦棠说,只匆匆说了一句:“胸口还热着,我去找郎中去。”
  锦棠回过头来,指着张氏道:“这下倒好,朝廷命官的母亲犯了杀人案,舅母,您可真厉害,您这样,我表哥也做不得官了,你们一起等着下大狱吧。”
  张氏这下是真吓坏了,愣了半晌,摊着双手道:“妹娃,你表哥可是状元呢,状元的母亲杀了人,难道还要坐牢?”
  锦棠冷笑一声,直接道:“舅母,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我跟您也讲不通这个理儿,反正您是杀了人呢,我也帮不得你,只能叫骡驹报官,让官府来处理了。”
  要说像齐梅,张氏这些泼妇,窝里横,爱算计亲人,但凡与她们为亲,无有不被算计者。
  但是,就好比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张氏别的不怕,就怕官府的衙役们拉去打板子,一听说要治罪,她又给吓了个魂飞魄散。
  “妹娃,你可得帮舅母呀,出钱出银子,把酒坊卖了,你也得把这官司压下去,不就一条人命吗,咱给钱,咱给钱给压下去。”
  锦棠对于自己这个恶毒的舅母,没有一丁一点的好感。
  她断然道:“这还了得,须知那余桂枝还不是你的儿媳妇你就敢给她灌毒,要真是你的儿媳妇,岂不是随打随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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