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苦果(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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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眼中,朱佑乾居然能比皇帝和皇子的安危还重要?
  陈澈上前便问:“恒国公,难道您没瞧见皇上也在此?更何况,英国公遏辽东,林钦遏河西,漠北一直以来,不是由你所遏?鞑子三更半夜入城,你竟一无所知?”
  刘鹤见是陈澈,颇有几分轻蔑:“你整日叫嚣着要肃清朝纲,贪官不是照样有?六扇门整日四处抓贼,贼还不是满大街的跑?本使便遏漠北,又不是天天居于漠北,守着所有的鞑靼人不得入关,京城有个把鞑子,有何稀奇?”
  陈淮安道:“当然稀奇。林钦一年之中有半年居于河西,英国公亦有半年长驻辽东,您自接任骁骑卫以来,可曾去过漠北?可曾于战场上兜过一圈子?”
  刘鹤顿时哑然,因为逢从朱佑镇登基以来,他就不曾出过京城,时时护卫在黄玉洛的左右,作黄玉洛的狗腿子,全然忘了自己真正的责任和使命是在漠北,是遏制漠北鞑靼人的进攻。
  陈淮安于是笑道:“这就是了,河北有难,太后娘娘千里赐药,您一直伴随于侧,当时也有大股的鞑子从北而下,骚扰河北。
  当时您就不曾警惕,才有今日之祸,微臣说的没错吧?”
  他这是要把罪责压到恒国公刘鹤的身上。
  黄玉洛当然要为刘鹤出头:“陈爱卿放肆,不准恒国公巡边,是哀家的意思,你何不说,京中有鞑子出没,是哀家的错?”
  陈淮安退后一步,陈澈于是上前,他道:“先皇让太后娘娘掌着兵符,是因为深信您调兵遣将得力,于国于百姓皆会有益。
  而您把骁骑卫的指挥使,堂堂漠北大将军拘为自己的走狗,只为自己护守门庭,今日之祸,恰恰就是太后娘娘的错。”
  黄玉洛气的环佩玎珰,两眼怒胀,脖子上青筋毕显:“好你个陈澈,你居然敢指责于哀家?”
  陈澈冷笑:“老臣不只敢指责您,老臣今夜就要召集群臣,您一日不解决此事,还权于皇上,老臣就率群臣跪在慈宁宫外,永不起来。”
  黄玉洛气的简直要跌倒了,转身看着林钦,意思是要让林钦为自己说话。
  林钦一身便衣,站在一群老臣之中,清秀,从容,锋利的唇角勾着丝淡淡的笑,那眼神仿佛是在说:黄玉洛,可你还没告诉我,朱佑乾的生父到底是谁啊?
  他道:“臣负责护戌京城,此时非出宫不可了。至于这些事情,臣相信皇上自有公断。”
  黄玉洛气的面色苍白,眼睁睁的就看着林钦扬长而去。
  便曾经爱过又如何,便她一生都是他心头的朱砂痣又如何?
  便他曾经跪在她面前,信誓耽耽说要守护她一生又如何?
  如今这些全成了泡影,他把他曾经对她的热情,全部移给另一个女人了。
  恃爱而骄,也就必须得品尝他狂热的爱消散之后的苦果。
  黄玉洛觉得这一回,自己非是败在筹谋上,而是败在,林钦身上。
  陈澈是作足了派头的,毕竟首辅,一路步行至慈宁宫外,袍帘一甩,就跪到了宫门前。
  随即脖子一扬,周周正正的跪着,吩咐陈淮安道:“待你出宫之后,告诉满朝上下的文臣们,本辅在此等着他们,徜若不想百姓如鱼肉,鞑子肆意劫掳于城而武官们毫无作为,明日一早就叫他们入宫,与本辅同跪于此,请求太后娘娘交出兵权。”
  皇帝于远处看了良久,虽说一言不发,但只要他不反驳,他愿意一硬到底,就是对于陈澈父子最好的支持了。
  黄玉洛没想到一直以来性子软弱的皇帝居然能如此强硬。
  偏偏这时候,慈宁宫中还有一个叫林钦砍成血漏一样的陈姑,是绝对绝对不能打开门,叫人看到的。另还有两个听到黄玉洛与林钦对话的小内侍,此时也正在由大太监们想办法,想从慈宁宫中抹去。
  黄玉洛瞪大眼珠子,此时才发现自己惹了祸事,尖叫道:“恒国公,快,快向首辅大人赔罪,是哀家的错,哀家不该拘着你在京,该派你去巡边的。你替哀家给陈阁老赔罪,快些。”
  真要闹着打开慈宁宫的宫门,她可就完蛋了。
  刘鹤身为国公,掌一方兵权,岂是愿意给陈澈跪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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