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酒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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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进了晏既的营帐,伏珺很快便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一把伞。
  “我想出去转转,晚膳的时候再回来。”
  晏既挽留他,“外面在下雨。”
  伏珺晃了晃他手中的雨伞,“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下雨天了。”
  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出去,步入了大雨中。
  晏既没有再留他。营帐里只剩下观若和晏既两个。
  观若不想与他对视,偏过头,便看见了案几上的两个酒壶。桌子底下还滚着几个,不知道他们今日喝了多少,又为什么喝。
  晏既自一旁的架子上取来了药粉和纱布,在观若面前坐下。
  他见观若注目于那些酒壶,便道:“晏氏被诛,梁宫城破,分开经历过生死的故友重逢,所以喝了几杯。”
  不光是几杯,已经很多壶了。便是酒量再好的人,也该醉了。
  她没想到晏既居然会同她解释,也就随口玩笑了一句,“还以为将军要说是自己也受了伤,所以以烈酒清洗伤口。”
  在军营中白日饮酒,终究是不好的事。
  话一说出口,她就有些后悔,她虽然和晏既看似平等的坐着,可是她和他并不是能平等地开着玩笑的关系。
  晏既同她四目相对,眼睛里又开始翻涌着如方才一样的情绪。
  “我的确受了伤,这伤口,烈酒是清洗不到的。醉了多少次,醒了多少次,还是一样的。”
  说完这句话,他并没有给观若思考的时间,很快就上手,拆起了观若脖颈上的纱布。
  观若不会到此刻了还察觉不到他的意图,身体微微往后倾,表示了她的抗拒,“这点伤,妾自己去军医营中请他们帮忙就是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仿佛全然没有感受到,只是继续小心翼翼的拆着纱布上的那个结,一边道:“他们没有时间。”
  那个结终于被他解开,他像是松了一口气,替观若解下了缠了许多圈的纱布。
  解到最后几层,动作也轻柔下来,连呼吸都放缓了。
  有些人醉酒,在大事上看来,也与常人无异,也许晏既就是这种人。
  而醉酒之人执拗,观若再多抗拒,也只能弄伤她自己而已。
  更何况晏既给她上药的时候,动作也无比的轻柔又仔细,仿佛不是在给她处理伤口,而是在雕琢一件世间无双的瓷器。
  等他重新给她上完药,仔仔细细的打完了那个结,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脖颈间,直愣愣地盯着她的伤口,许久都没有挪开。
  观若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正想说话,忽而听晏既道:“这是我弄出来的伤口。”
  观若不知道他是何意,是否是想起了昨日的不对,只好道了声“是”。
  而后晏既很快又道:“我弄出来的伤口,我已经替你包扎好了,那你留在我身上的伤口呢?”
  “什么?”
  观若来不及反应,甚至怀疑是她听错了。
  下一刻晏既便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他的床榻走过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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