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凶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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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大涨红脸,“大人,我那时候在茅房呢。”
  封寒笙看向一张供词,说:“因你半个月以来都那个时辰去茅房,店里小二已经记下你了,那一日他去茅房时,没看见你。”
  朱大说不出话来,封寒笙又看向晚娘,“那一日巳时末到午时末,你在哪里?”
  晚娘脸色一变,坐在下首的王大人冷声道:“封大人,这件事明显是郑老实做的,他辰时末去找李秀,之后直到午时中,都说不清自己在哪里。”
  郑老实抬起头大声道:“小民是被人迷晕了!”
  王通判不屑,“证人在哪里,谁知道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
  封寒笙直接递了张供词给王通判,对方瞬间闭嘴了。
  封寒笙看向朱大,“你可曾赠送过晚娘什么信物?”
  朱大不解,思索了片刻才谨慎道:“回大人的话,没有。”
  下面晚娘脸色瞬间一变。
  一旁衙役将从晚娘那里搜到的东西呈上来,李秀的继母立刻扑上去痛苦道:“对,就是这个金顶针,这是姐姐归家时主家送的,临走前传给了秀娘。”
  朱大脸色也为之一变,半响才呐呐道:“晚娘想学刺绣,这是我送给她的。”
  晚娘捂着脸跪坐在地上,痛哭出声。
  封寒笙一拍惊堂木冷声道:“这枚金顶针李秀日夜戴着不曾离手,那一日仵作尸检时发现戴金顶针的手指上有被强撸下来的痕迹,可是你做的?”
  晚娘捂着脸不敢说话。
  外面有人大声嗤笑,“奸夫淫妇,大人您打他们几杖就都招了。”
  还有人道:“就知道朱大不是一个好的,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也就李秀这个傻姑娘,日日夜夜灯下苦熬,绣出来的东西都填了他的窟窿。”
  封寒笙再拍惊堂木,“晚娘,再问你一次,那枚金顶针可是你从李秀的尸体上取下来的?”
  眼见着封寒笙的手往竹筒方向去,晚娘大声哭泣,“大人,不是民妇做的,是朱大,朱大做的!”
  朱大目眦欲裂,身形一动就要往晚娘身前扑去,却被拦住了。
  晚娘嘤嘤哭泣,却将事情说了完整。
  她和朱大是邻居,情窦初开、青梅竹马,但是朱大年少就有了赌和嫖的习惯,晚娘的母亲觉得他不足以托付终生,终是将晚娘许给了别人,但是娶她那人却是个不能行房的,煎熬数年眼见着朱大日子越过越好,终是忍不住合离归家跟他相好起来。
  而李秀则是朱大动手杀的,酒楼离家很近,且只需要穿过两条没什么人的小巷子,两刻钟完全来得及往返并且在李秀没防备的时候对她动手。善后却是晚娘做的,因朱大许她以正妻名分。
  朱大的母亲听完他两人的陈述之后,扑过去边哭边死命的捶着他,“秀娘多好的人,贤惠持家,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
  朱大沉默不语。
  坐在封寒笙下首的王大人看了眼堂下,掩面道:“封大人,既然结果已出,您……”
  于是,朱大与晚娘两个主谋被宣判秋后斩首,其他人无罪释放,朱大的母亲抱着儿子痛哭一场,直到被拉开的时候,整个人都苍老了十岁不止。
  案子判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站在外面的百姓们有认识两人的,忍不住惊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朱大看着膀大腰圆但是乐呵呵的样子,真想象不出来他能动手杀了嫁给他许多年的妻子。”
  另有一位大娘不屑的唾弃一声,“嗤,这种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男人,也就你们信他会是个爱护妻子的好丈夫了,赌场上红了眼的别说杀妻了,父母也照杀不误。”
  旁人听完,脸上露出惊惧之色,纷纷散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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