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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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着灯光的夜色玻璃窗上,喻朝辞的眉间遍布寒意。
  总助在感受到他长达十几秒的静默无声后,终于选择先打破沉默:喻小少爷?
  办公室里的喻朝辞转过身,以极其平静的神情和哥哥对视一眼,不急不缓地走了两步欲离开办公室。但是看到陆他山,他的脚步便犹豫下来。
  最终他还是选择离开了办公室,心想着盯梢陆他山的事情并不急于这一时。
  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后,他的面色再次绷如刀削,压抑着怒火问道:以两倍的价格收走龙涎香?是RE的竞争对手吗?
  然而细想一下又不对。什么叫做也许得不到货了?也就是说他还是可以拿到的,所以肯定不是竞争对手。
  总助的回答证实了他的想法:不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是小任总。
  他?小任总是喻朝辞的舅舅任启年,目前替任邦平代管着RE。
  是小任总以私人的名义买下了那批龙涎香,并未动用公司的资金。所以这批龙涎香就成了私人货。
  如果别人听到是亲舅舅买下了香料,倒不觉得这事严重。可问题在于,任启年和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并不好,不好到没外公早撕破千百回的地步。任谁都不会喜欢阴阳怪气数落人以抬高自己的亲戚,哪怕这人是亲舅舅。
  对不起,喻小少爷,是我跟得不够紧。我原以为只要和我们合作密切,就不说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我没想到
  行了。喻朝辞打断了她的话。对香料供应商来说,本质是RE的人出面收龙涎香,完全没有提防的必要。你也一样。
  潘彤本来已准备好接受一顿骂了,但是喻朝辞的平静反而让她不自在。喻小少爷,我们可以试试让任总出面问小任总要一些。
  外公出面要,他就会给吗?如果真的会给,他也不会特地以私人资金收了。
  知道了,我试试。他挂断了电话,深沉地吐出一口气。紧接着,砰的一声,他一拳砸在冰冷坚硬墙壁上,瓷砖瞬间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手也因强烈的撞击而泛了红。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做搭理,可舅舅还是因为外公对他们兄弟两赞赏有加而存心对着干。
  心情愤懑的人回到办公室,看到里面只有哥哥一人后,故作轻松地问:陆他山走了?
  你走后没多久就去洗手间了。喻晚吟说,电话谁打来的?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什么事,同学通知明天的实验课取消了。他回道。
  这时,洗手归来的陆他山也回来了,一边走一边用纸巾轻轻擦拭着手背。喻院,请继续。本职工作让我很在意自己的手,平时经常假想手受伤后的情景。这是不是一种心理病?
  因为陆他山说起了手,喻晚吟下意识将注意力放到了身前两人的手上,然而却突然发现弟弟的手破皮了,红得厉害:你手怎么了?
  喻朝辞下意识地把手缩到背后。
  陆他山眉宇轻蹙,复杂的眼神在喻朝辞脸上稍作停留,转而挪到其发红的手背上。
  还藏。喻晚吟两步上前把手抓了过来,刚才那通电话是同学打来的?
  昂。
  扯谎!取消个实验能让你这样?你明天的实验课是有机化学课,全是男生。可我听到电话那头是个女人,像潘彤的声音。是龙涎香出问题了吗?
  不是。
  喻晚吟二话不说直接取了酒精喷在伤口上,把人疼得哇哇直叫。你看看你的眉毛,都耷拉成八字眉了。到底怎么了?
  喻朝辞瞧了瞧陆他山。
  陆他山的注意力一直在伤口上,待感受到来自喻朝辞略排外的目光后,他道:我改天再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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