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内伤(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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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再说。”赵景行摆手示意他闭嘴,军命如山,“回去如实禀告,我明日自会进宫谢罪。”
  “大人……”黎平知他说一不二,只心底实在愧疚惭羞。
  孟宛清见黎平领着那队侍卫没入夜色中,长街又恢复了寂寥,一时不禁打了个寒颤。
  只听“哒哒哒”的马蹄声响,赵景行不知何时骑了匹马,身披大红水波纹羽纱单雨衣,立领衬月白色里,领边用石青色素缎滚窄边,小掩襟,铜镀金光素扣六枚。
  沉敛不失贵胄。
  他未有看她,孟宛清心已经沉到谷底,大不了,只有摸黑走回书院了。
  尽管这么想可心里仍有一丝丝,一丝最后的期待跟祈祷。
  然而……他还是走了。
  “有什么大不了,没什么大了。”孟宛清倔强的低着头,淌着漫到脚踝处的雨水,雨已经停了,可初秋的凉意却也沁入了骨髓。
  她走了约三四里后忽然前方一阵打马声响起,紧接着一辆黑漆马车行至她面前,车夫笑眼眯眯看着她,“是孟公子吗?”
  “你是?”
  “上来吧,我送你回去。”车夫说完打着灯笼将车帘掀开来,笑笑对她道,“里头有干净的衣裳跟姜汤,公子快上车吧别受寒了。”
  孟宛清怔讶异常,却还是乖乖的先上了车,进去后想了又想还是问,“是……”
  是他吗?
  车夫没回答她,只余车轮轱辘轱辘在长街上响起的声音。
  *
  孟宛清回府的后半夜毫无意外的发起了高烧。
  幸而月华跟秋桃俩衣不解带的轮流值守,快到天亮时烧也退了些许。
  尽管月华跟秋桃反复劝她不必去跟林月娘请安,知会一声就是了,可她坚持撑着不适的身子去了荣熙堂。
  桂枝,还在梅姨娘手上。
  “咦,你昨夜竟回来了。”去往荣熙堂的途中毫无意外的碰见了孟朗,他倒是精神饱满,红光满面的,见到她面上丝毫愧疚也无反而充满好奇,“你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孟宛清想到他昨天将坏掉的马车扔给她而自己却乘着她那辆马车回府,眼神便凉的没有温度,却也没理会他口中的话。
  跟这种人计较,丢份!
  “孟洵!”孟歆见孟宛清不理孟朗,当下恼了,挡住她的去路气势咄咄道,“我哥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他?!”
  望着她瞪眼质问的模样,孟宛清唇角冷勾了下,向前走了步。
  孟歆见她迎面就这么走过来差点快要撞到她了,不禁更为气恼伸出手来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干嘛啊你!”
  孟宛清还是径直往前。
  孟歆吓的脚下一个未提防竟被石头绊倒跌到地上,身后是大片的花圃,枝桠漫生,起来时将她身上新做的那件暗花细丝褶缎裙勾破了好几处。
  她正是爱美的年纪,如何能忍,挥手便要打她。
  孟朗见状立刻将孟宛清拉扯住口中和事老般劝着,手上的力度却不减,生怕孟宛清会还手紧拽着她不让她动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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