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今夜(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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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难言之隐,一则难以言喻,二则不愿言语。”孟宛清在这件事上想的很开,也洒脱,“再说,我也没觉得我沦落到了要四处求助的地步。”
  一个人没想尽办法自救前是没资格向人求救的。
  “人有志,竹有节。我今日才算真的认识了你。”沈锡半开玩笑的说道,态度却认真了许多。
  孟宛清不介意他看穿了自己几分,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日三省己身,而不思人过。他看破再多也绝不会告知于人。
  她相信,也笃定。
  “少爷!少爷!”顺子的声音在院门的另一端响起,许是喊她回去了。
  孟宛清跟沈锡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就此告别。
  她走时,步履向前,坚定不移。
  这种人往往心性坚韧,百折不屈。
  “公子。”沈锡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一个年轻男子,面白无须,穿着一袭深色绸衫,举止恭敬,“轿子已经备好了。”
  沈锡虽面朝孟宛清离去的方向,心中却已在思索别的事务,“你觉得,那人今夜会回来么。”
  *
  夤夜时分,宫门紧闭。
  即便如此宫内灯火通明,巍峨高墙下能看清每一层白玉阶梯上雕琢的云龙祥凤。楼台宇顶雕龙飞檐,金色琉璃熠熠生辉。
  气势恢弘,尽显天家风范。
  养心殿厅堂内,坐着几位内阁大臣及六部尚书。
  “皇上这次也不知能否熬过。”李同文趁宫女沏茶时侧过身子跟坐在他身旁的张伯迁悄悄说了声。
  成帝早年沉迷烧丹炼汞导致身体每况愈下,加之耽于酒色,不务朝政,引来朝野内外诸多不满。
  滇南的陈王逆反一事便起于这个源头。
  不止滇南,如今北疆那边也不大太平,一些异族譬如回鹘女真之类的见大京国内叛不断也跟着起了异心,若不是赵氏一族镇压在那儿,仗都打上百回了。
  “说起来老镇江王也算可怜。”张伯迁忆起往事不由唏嘘,“当年为了平叛漠北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便在那穷山恶水的地方驻守七八年,好不容易收复失地得封镇江王加之皇上赐婚,洞房过后的第二天又远赴外蒙镇压胡虏,这一去又是十多年。”
  提起老镇江王赵枭的事,李同文也甚为感慨,“可怜他跟夫人洞房过后一别便是十几载,后来他夫人又因生子难产,留下嗷嗷待哺的孩子便去了。”
  当时战事吃紧,他甚至连葬礼也没来得及赶回去。
  “幸而他生了个好儿子,如今在大京国内提起赵景行的名号怕是比他父亲还要响亮吧。”李同文说到这颇为激动道,“都说将门无犬子,赵景行日后的权耀必定远超他父亲。”
  “怕就怕,功高镇主呐……”张伯迁怅叹了声。
  俩人谈话间,只听内室传来一声宫人的惊叫,“不好!皇上吐血了!”
  *
  皇上不是第一次咳血了。
  只是,这次咳过血后竟昏死过去,整个太医院的御医全都过来候在养心殿外。
  张院判带着几位资历深厚的御医守在龙塌旁,片刻不敢擅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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