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与君相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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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断有人怂恿我下舞池,我连连摇手。他们大笑着喊:“原来疯狂的丫头长大了,变得这么文静,神奇爱情的魔力呀,”威只是宠溺的对着我笑,并不强求我。
  我喉咙又疼又痒,脑袋嗡嗡响,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咳嗽,我知道只要我表现出不舒服,威就没有办法尽兴玩耍。我不想他担心我,我希望他今晚能在这里好好放松,释放他长久以来的压抑和痛苦。人若长期压抑自己的情绪,一定会生病的,不是心理就是身体。我回国后,牧和我几次的生病,都是强制压抑自己情感的结果,这种压力没有办法向外攻击时,就会攻击自己,直到身体出状况。
  但要控制住不要咳嗽何其容易?一呼一吸之间,特别是咳嗽即将袭来的,要控制住它,肩膀是紧绷着颤抖的。几个强迫控制后,我的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要逃过威的眼睛又何其容易?他来到我身边,轻轻的摸了我一下头,我的咳嗽就不由自主的出了声。威眉心一蹙:“宝贝,不舒服吗?”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威轻叹,温暖的大手紧紧拉着我,语气无比心疼:“尘儿,怎么咳嗽又来了,千万不能大意,不能像上次法国那样,我先带你回家。”他和大鹏他们打了招呼后,拥着我出了酒吧。
  坐在车里,我还在咳嗽。想起天涯网友说的一句:“这世界唯有爱情和咳嗽是无法掩饰的。”在不咳的间隙,我笑着问威:“哥,你听过这样一句话吗?”
  威轻柔的说:“什么话?”
  我浅笑:“哥,今晚的你有着不一样的魔力,好久没见你唱歌跳舞了,这种英姿只有在你以前表演的舞台上我才见识过。我很想多看一会,忍住咳嗽,可是最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我觉得这世界唯有爱情和咳嗽是无法掩饰的,这句话确实蛮有道理的。”
  威看着我,我俩对视着。威眼底慢慢泛起笑意:“这世界上唯有尘儿和爸爸的身体是最重要的。你的咳嗽无法掩饰,你的口腔溃疡也无法掩饰,说话都打结了。这次千万不要大意,不能像上次法国那样拖那么严重,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我送你回家赶紧休息。”
  已不容我多说,回到家,威强制我吃药,冲凉,刷牙,上床睡觉。
  我躺好后,他坐在床边凝视着我,眸底如深邃的海,一改酒吧时的明亮,欲说还休。最终还是用他修长的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说:“改天再和你细聊吧,你好好休息,我还要回趟酒吧,我找大鹏他们还有事。”
  威帮我调好小夜灯,轻轻关上了门。
  我无心睡眠,待威离开后,打开电脑,看到牧的签名改了有点颓有点焦虑,工作还得继续......
  我不由得一阵胡思乱想。门外隐约听到爸爸的脚步,他轻扣我的门:“尘儿,早点睡哈,明天一早你哥带你去医院看看,不能这样拖着,越拖越严重。”
  我合上电脑,答道:“知道了,老爸,我这就睡了,你也早点睡。”
  这段时间婷早上都来接我上班,我电话给婷告诉她明天不用来接我了,明天威要陪我去医院。婷一听急了,电话那头喊道:“不能开西药哈,药性太强了,喝中药慢慢调理好些。”
  第二天一大早,婷就到我们家了。急匆匆的冲上楼,手里拿着单,气喘吁吁的说:“威哥,我拿到了中医院院长的挂号单,我们一起去吧。”
  威不解:“西医比中医见效快,尘儿的病不能再拖,上次没有及时治,才导致这么严重。“
  婷抓住我爸爸的说:”叔叔,上次小雪病了这么久,打了那么多针,体质已经很虚了,如果再用消炎药,什么头孢之类的,容易产生抗体。我们中医讲究慢慢调理,如果医生觉得严重,他们也会对症下药。中医是我们中国四大国粹,治病和调理同时进行,我举得还是中医稳妥一点,叔叔你觉得呢?“
  爸爸看着我,我看着滑稽的婷。婷仍在积极的说服:”我挂号的医生,可是其他人要提前几个星期,凌晨四五点才能挂到的。“
  看着婷这么卖力,威笑着问我:”尘儿,你觉得呢?“
  看在友谊无价的份上,我说:”好吧,去看中医吧,上次婷帮我拿了一些药,我觉得还是有效果的。“老实说,我也是昧着良心说的,我有时工作忙起来,经常会忘记喝。而且如果我一直熬夜,虚火旺,是很难解决口腔溃疡的问题,我自己都已经久病成医了。
  威对我害怕吃中药的情况也了然于胸,刻意嘱咐婷:”看中医可以,但你要监督尘儿喝药,确定她没有偷工减料。“
  婷拍拍胸口:“威哥,放心,每一包药喝下去,都有视频和照片为证。”
  我们三人一大早去到中医院,果然又是患者如云,折腾到11点才结束。回到小区楼下时,听到一片嘈杂声,管理处的保安一路快跑直冲我们这栋楼,楼道附件已经围满了人群。
  人很多,里三层外三层。声音也很嘈杂,男人的女人的,叽叽喳喳议论的。保安的喊叫着散开人群往里面走。人群的中心传出与保安对骂的吼声。那吼声刻意而尖锐,夹杂着客家味道的蹩脚普通话,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和这狂怒的吼声一唱一和。这种配合熟悉而令人发怵。
  在众多的声音中,我还是清晰的辨析出了,那副让我常常半夜惊醒不寒而栗的嗓子,那种歇斯底里、霸道专横和刁钻刻薄的声音,这是这辈子最让我痛苦、最痛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以至于在后面的日子里,只要一听到这种声音,我就条件反射的切换到这一副狰狞的面目,顿生厌恶。
  我的手不由自主的发抖、冒汗,心跳加速。那一霎那,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但本能的想到爸爸可能被他们围攻,一想到爸爸的安危,我往人群处冲了过去。威拉住我,问我怎么啦,我语无伦次的说:“好......像....是他们.....来了。”婷突然也反应过来了,大声说:“不好,好像是姜一牧父亲的声音,他们来了。”威飞快冲进人群,我和婷也快步跟上。
  果不其然,他们来了,牧父母和丹。他们堵在爸爸的面前,张牙舞爪。
  牧父亲脸涨得通红,眼里闪着怒火,大声的嚷嚷:“你看看你们家什么家教,生了这么个道德败坏的女儿,专门勾引别人的老公。”我看见爸爸挺拔的站着,正义凛然的对视着他。
  威一个健步上去,护着爸爸,回头对我说:“尘儿,你扶爸爸回家,这儿有我。”我上去扶着爸爸,牧的父亲冲了上来,挡住我们的去路,我看见他鼻尖上冒着汗珠,眉毛怒气冲冲的向上挑着,张牙舞爪的吼叫着:“想走,今天不讲清楚,就别想走。怕丢脸,就不要做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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