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医院(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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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叔望了望他,问:“有什么打算没,说出来别憋坏了。”
  “那还用说,”他不知怎么起了劲,“我去找周科,拿回我的身份证。”
  “我看过资料了,这周元奎就是周科,十年前监管还不严格,他既做医院的科长,又和别人合伙承包了文化中心的工程,九年前他又把自己的那份装卖给合伙人,自己专心当院长去了。”
  潘叔听完,又问卢旺达,“你想怎么个找法?”
  “直接上医院,”卢旺达理直气壮道,“逼他交出来。”
  “认识你这么久,还是个傻帽。”潘叔笑了笑。
  “你甚意思?”卢旺达又问,似乎跟他总有说不完的解释。
  我瞄了潘叔一下,此老笑得露出牙缝,是在讥讽卢旺达吗?不像,或许他有些眉目了,于是说,“潘叔,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算你小子识相,今晚别太早回家。”他掏出一张小纸条,“去这地方把这东西带上。”
  我小心接过那发黄的小纸条,是在镇郊一条叫横陌的小巷内,不过我又没车,怎么个去法?
  潘叔继续说,“拿好之后别随便打开,还有就是要带到中心来,千万别拿回家。”
  卢旺达咻的一声,突然钻进我的玉佩中,“你干嘛?”
  “还愣着干嘛?”潘叔吩咐道,“赶快去取回来。”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在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摇下窗户那一刻,卢旺达趁机上了他的身,“小子,还不上车?”便拉了门把上。
  到了横陌巷对出的小街,灯火昏暗,无人来往,甚至能听到犬吠声,“司机”嘱咐我:“拿了东西别打开,也别逗留太久。”
  走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又无路灯,蛙鸣声也会觉得很怕,可是没办法,敲了门,怕别人听不见,又多敲了几下,屋里传来“谁啊?”是个中年汉子的嗓门。
  “潘叔叫我来拿点东西”礼貌性地回了一句。
  “是潘老伯要的?东西在右边角落里,自己去拿。”只得这么一句。
  用手机电筒照了照,右侧角落竟是个保温瓶,也不管是甚物了,拿上了就往回跑,上了车,开回了文化中心,放好,顺利让“司机”送我回家。
  我假装到医院探病,拿着一般人常见的暖瓶保温盒,到一楼门诊假装询问,“那个,伊文星在哪个病房?”
  “1302。”护士查询了下,我便上了去。其实是卢旺达和我一起弄得障眼法,他只消藏在我的玉佩中,待接近电脑,我随口说个名字,他改了改数字弹出来即可。
  我按电梯到八楼,又循消防通道而去,上了天台,从保温瓶掏出块菱光镜,约有手掌大小,寻个点往上抛,那镜子便径直旋转起来,借着今晚的望月,星稀月明,直泛菱光,菱光又循着自转,将光散射到四面八方。
  此时天台亮如白昼,万丈光芒,潘鼎新有如腾云,一个“平步青云”便双脚着地。上了天台,“你看到了吗?”
  “什么意思?”我有些懵,一时反应不来,潘叔二指往我双目横扫了一下,俗称“开天眼”,只见许多魂魄,此时正在漂浮,横有披头,竖有散发,好是吓人,我才发现菱光镜所射四周如一个圆球,魂魄们正往圆球边缘撞击,似想突围出去。
  潘叔竖起食指,往下地点了下,“砰”楼下却有一阵又一阵的爆破声,“怎么回事?”我连忙问,他毫不关心地问了句,“灯管灯泡都破了…”
  接着是尖叫声、吵闹声,潘叔问玉佩,“卢旺达,现在全院上下已乱成一团,你可以去找周元奎了。”
  玉佩闪了一下,喷出白光只插下地。
  我很不解,便问:“把医院搞成这么乱作甚?”
  潘叔让我开了暖瓶,迎面而来是难嗅的恶心味儿,“你耍我?”当时气愤不已,顺手先合上了。
  他继续说,“这是黑蛇胆汁,用来泼捣乱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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