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穷追不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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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她又被撞得往前挪蹭,想两手往前爬几下“刹车”,结果悲催地发现已经爬到墙根了,压根就没法再往前爬了,她脑袋冷不丁轻磕到了墙上。
  眩晕感袭来,她身体酥麻无力,再也支撑不住了,猛然屈膝瘫倒下去。
  “我晕!不会是被撞晕了吧?”
  迟凡被吓了一跳,急忙两手拽住她的腰肢。
  “没......没事,继续......还受得住......”何润叶喘息着,摇了摇脑袋。
  “晕......”
  迟凡有些无语了。
  刚才出了这么个小插曲,也确实把他吓得菊花一紧,因为何润叶是低着头贴近地面的,从他这个角度也没法看清到底那一下磕到墙上撞得厉害不厉害,他生怕她磕破脑袋。
  听到何润叶说没事,他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也没继续猛攻,而是一手伸到她小腹位置将她托住,侧身弯腰用另一只手摸了支烟来点上,猛吸吧嗒了两口。
  “麻痹,到底是何润叶这骚娘们中了魔怔了还是我也......”他皱着眉头心里直犯嘀咕。
  他搞不明白何润叶今天为什么会一心想作死,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暴怒。
  其实,那会在院子里跟李德贵瞎扯的时候,他也走神考虑过这事,脑子里狐疑着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他很想倒腾娘们泻火这没错,可依着他的性格,让他施虐、作贱这事还是有点难以下手,可偏偏他就这么“禽兽”了一把,可劲地折腾何润叶,而且那会还半强迫地让她舔菊花......
  “难道是喝酒的原因?真气更不受控制了?”他心里狐疑地想道。
  自从“作死”地御气行针帮冬梅姐排毒治疗之后,他丹田真气会时不时躁动失控,裤裆里的大棒槌也会随之蠢蠢欲动、饥渴难耐,可也没感觉暴虐到这个程度。
  然而今晚跟何润叶倒腾的时候,他却惊恐地感觉到丹田真气异常狂奔,再加上何润叶作死地言语、动作撩拨挑衅,他不知不觉地就会暴虐狂躁。
  刚才要不是何润叶脑袋磕到墙上,把他猛然“惊醒”了,鬼知道他接下来会这么蹂躏折腾她,把她干翻在地也不见得就会收手,说不定拽起来换个姿势又是一顿猛干。
  “凡,怎么不动了?继续干啊!没事,把我倒腾晕了也没事,使劲捣就行.....”何润叶喘息着急切地说。
  可能是弯着腰太累,或者是总是低着头造成脑子缺氧晕乎,她两手哆哆嗦嗦扶着墙将身子调整成直角姿势,咬牙费力地扭了几下屁股,主动发力寻求摩擦。
  “呼......啊!”
  她只扭了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了,浑身汗水疯涌而出,身子哆哆嗦嗦起伏着。
  “婶子,歇会吧,嗯,聊会天?”
  迟凡叼着烟,两手揽住她的前胸,转体侧移把她挪放到炕沿上。
  “不累......倒腾完了再聊吧,凡,你不是还没折腾出熊来不是?再使劲干啊!没事,婶子就算让你倒腾死了也愿意......”
  何润叶趴在炕上扭过头来,朝迟凡摇头笑笑,眼角挂着一滴泪花。
  “婶子你是不是遇上啥事了?”迟凡俯身伸手帮她把眼泪擦去,轻轻晃动腰肢敷衍了事地忙活了几下。
  他最见不得女人哭,心里会觉得莫名的难受、不忍,哪怕他对何润叶没有多少感情可言,甚至对她还有些厌恶反感,可依旧会心里感到别扭。
  如果何润叶是被他倒腾爽哭的,那是另外一回事,很明显她现在并不是爽哭了,而是恐怕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邪火在迅速消退,虽然他那大棒槌依旧是坚硬如铁,可他的兴致却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他还在为真气莫名暴虐的事而有些忐忑不安,也为何润叶的眼泪而烦躁、揪心,他忽然觉得跟何润叶的关系应该更“单纯”一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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