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残屋游虫(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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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扎伤口后,满手全是黏糊糊的血。而那根断了的白棉线正安静地耷拉在洞沿,那缕阴寒或只是穿过地板的夜风?
  像是为了嘲讽我这种牵强的自我安慰,断线动了,它一截一截地移进洞内,最终只剩个线头勾挂在洞沿,眼看就要跌落下去。
  我飞身扑了过去,攥住线头将它绕紧手指。而线猛得抽紧,越来越用力,被勒住的手指迅速充血黑紫。
  “九倾?”
  尖锐的痛憷使我疯狂地嘶叫起来,另一只手死死伏抠于地面上。
  疼痛开始消失,一种怪异的酸麻爬上皮肤,我知道再不放开手,自己可能要被扯废掉好几根手指。
  我慌乱地甩着手,线圈绕紧纹丝未动,像是嵌进皮肉长成一体。
  “九倾!南城九倾!”我继续疯狂地嚎叫,胡蹬乱踢的双脚踹倒了焦朽的床架,它哗啦啦地塌了一地,泼我一身的黑灰飞烬。
  线蓦的松了,软绵绵地荡在指头上。
  我气喘如牛喉咙裂痛,瘫趴在地上怔忡地瞧着皮肤上一道道血淋淋的勒痕。
  有东西正从洞口缓慢地举上来,直至暴露在亮堂堂的月光下。
  那是一只血肉黏连焦枯如柴的手,血淋淋油腻腻,散着灸烤过脂肉的焦腥。
  它孤独地举在洞口,然后弯曲三根指骨,做了一个手势。
  我吓得泪溢在眼眶边沿摇摇欲坠,双手拼命地将嘴压个严实,生怕脱口而出的哽咽将这一幕恐怖的情景给惊破。
  它代表着,想念。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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