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王尊也矫情(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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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琚时不时哼唧两声,表示他很疼,容安狠心摆出一副冷脸厉色:“大男人这么点小伤也要哭天喊地的,我小瞧你。”
  话虽如此说,手上的动作却是又轻了轻。
  他自然也不是矫情的人。非但不是个矫情的人,素日里铁血的样子,并不比战神褚移差些。然今日却摆出一副矫情样子来,其实如她所说,他就是想博她怜爱,让她再不忍弃他于不顾。
  堂堂的一国之君,玩起这样的小心思,竟一点也不觉得难为情。且玩得相当顺手。
  容安被他这几句哼唧闹得不行,每听他一声,便觉心肝儿一颤。不得已只能斥他:“你再哼哼,我就让成一来给你上药。”
  “成一那个粗人,你忍心我被他折腾?”
  她不过是小睡了几天,却连这样无耻的话他都说的出来了,真是十分地长进。
  她终是没舍得把他交给成一折腾,连太医也没有召唤,都是亲手小心又小心地给他处理好伤处,上了药,因是秋暑,只薄薄地包了层纱布。
  她记忆没了,但神奇的是处理伤口的手艺还在,可见当年跟着褚移战场没有白上,由此也可见当年在战场上没少充当医护的角色。
  墨琚时不时哼唧两声,表示他很疼,她狠心摆出一副冷脸厉色:“大男人这么点小伤也要哭天喊地的,我小瞧你。”
  话虽如此说,手上的动作却是又轻了轻。墨琚忽然用还未包扎好的手捧住了她瘦削的脸。她一惊:“还没包好呢,你能不能配合……”后面的话被他温热的唇堵了回去。
  容安顾着他的手,本想挣扎,刹那放弃。
  人生百年,如一条长河,从来只觉漫长,长到一度渡不过去,好几次想沉溺于河底,再不醒来。也只有被墨琚捧在手心的这一刻,才有一丝丝念头,觉得时光轻软,在他的轻吻痴缠里凝结成冰花,愿,永不融化,就此永恒。
  容安的苏醒使得压抑了数日的王庭重新恢复活力,上到成一这样的宦侍总管下至洒扫的粗使宫婢,都得以一扫抑郁重展笑颜。
  因章府的投敌叛国案牵连甚广,虽然忙了数日,还是有未审理完的情节,一大早又有新的案情报上来,墨琚包扎好了手指便重返议事殿,临走前依依不舍地将容安看了又看,意欲携她同往,被容安义正辞严地拒绝。
  看容安的样子,似还有大段规劝他的道理要讲,他包了纱布的手捂了额头,踉跄而去。一路上想到日后想要偷个懒可能都要被唠叨死,不禁又是哀哀一叹。
  当个君王容易么?
  君王一去整整一天,夜里戌时才回。拖了疲惫的身体,但眉梢眼角都是悦色,并未将朝堂上的烦忧事烦忧心情带回揽微殿里来。
  容安一觉醒来,终究是身体底子差,瘫软在榻上,一天也没大动弹,只留在揽微殿里逗小墨适。
  再见小墨适,委实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心中思想起自己的鲁莽自私行为,懊恼又愧疚,于是对墨适倍加地珍之惜之爱之。
  墨琚回到揽微殿,撞见的正是母子两个玉体横陈在暖榻上玩鲁班锁的情景。容安聪慧,又是大人,鲁班锁玩得十分在行自不必说,难得的是两个月大的墨适居然也对这个十分感兴趣,黑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娘那双好看灵活的手玩得不亦乐乎。
  天气虽已入秋,但揽微殿里温暖如春,母子两个都只穿了耦合色里衣,薄薄的衣裳,隐隐约约勾勒出小娃的圆润柔软和女子的曼妙身姿,墨琚含笑走上来,问了一句:“身体好些了吗?”
  答曰:“已无大碍,就是还没什么力气。不过吃了饭应该就会有力气了。”
  墨琚也正饿着,招呼了成一:“备几样小食来。”
  等宵夜的空当里,墨琚以天色已晚小孩子当养成早睡早起的习惯为由,命小兮从容安身边强行带走了墨适。容安十分警惕:“你想干嘛?”
  墨琚却只是拿过来她手上的锁,解了一回,不以为然:“我六岁的时候就会解这个玩意儿了。”
  容安不屑:“六岁就会很了不起吗?我会让白萝卜头三岁就学会的。”
  墨琚挑眉:“两岁就学会他也是我的儿子,这有句话叫青出于蓝,他注定要活在他老子的光环之下。”
  容安无语:“做人家老子做到你这样无耻的地步,确定白萝卜头能快乐地成长么?”
  他理直气壮:“做老子的提供优良的血脉传承给他,还要提供快乐给他?那他自己还需要做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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