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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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周!”他慢慢恢复了正常语调:“你回来。”
  她平静地说:“时琛,你管不了我,以前是,现在更是。”
  迪厅的音乐猛得更大了,像是贝斯手猛敲错了架子鼓,一时不可名状的喧哗。
  时琛的声音很闷,压着一丝火:“你那边什么声音,你又在跟谁鬼混?”
  “嘘,”易周倚着墙,半闭着眼:“你听。”
  舞厅断断续续传来的是一首陈淑桦唱的老歌: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时琛更觉得莫名其妙地烦躁:“易周,你胡闹够了没有……”
  易周没说话,侧耳凝神听着那音乐,陈淑桦的歌声仿佛穿透了一百年虚无缥缈的光阴――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易周,”时琛咬牙切齿:“你逍遥不了,你的逍遥是疯魔,它是一种病。”
  疯魔是一种病。
  她啪一声把手机拽在地上。
  顺着墙根慢慢蹲了下去,深呼吸,她浑身都在抖,像被扔到深不见底的冰窖,冷,冷得发麻。
  她紧紧抱住双臂,紧一点,再紧一点。
  “易周。”蒋越推了她一把。
  易周猛抬起头,蒋越怔了一下,他骂:“在这蹲着,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有病。”
  刚刚蒋越在她脸上看到的满目惶恐仿佛都是错觉,她眼睛还是一惯的疏离又剔透,嘴角挂着薄凉的笑。
  她说:“我是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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