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dadadadada――――――――
  租住的屋子里面很干净,干净到只有一盏灯泡,还是钨丝的,一圈一圈散着黯淡的光,只够照亮丁点的地方。
  原来这宅子阴森森的,灯泡也有一定功劳。
  她扫干净一块地面,钢钉还硬实,她挂上睡袋。
  里面有几个小独间,洗漱池和浴室竟然是分开的。
  扭开喷头按钮,扑簌簌掉了一层铁锈,门坏了,阖不死,看把手的损坏程度,应该是硬物一次性撞击毁坏的,几乎所有的门都这样。
  看起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不小的动乱。
  她疑心自己是不是住进了死人间。
  有脚步声响起,每一步都断得干净利落,像军人喊着号子走步。
  隔着一扇虚掩的门,突然停步:“今天的事,对不起,是我弄错了。”
  “哦?”易周伸手试水温,冷水的按钮坏了,喷头喷出的水微微有些烫。
  “我们抓到那个两人了……后来打开箱子……箱子里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你什么意思,是来兴师问罪的?”易周背对着他,脱下脏兮兮的外套:“你的意思是我拿了?”。
  “是。”
  铿锵有力。
  “不是。”易周哂了一下,语气同样毋庸置疑。
  沉默。
  空间里耳闻的只有浴室喷头哗哗的水声。
  两人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角逐。
  虚里不管是真掖着什么还是唱一出空城计,台面摆出来了,先却步的那个就是死路一条。
  男人声音愈发低沉:“把东西给我。”
  易周脱了最后一件衣服,热气腾腾的水打在身上,白皮肤上很快浮起一层红晕似的颜色。
  “你叫什么?”
  她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男人又说:“箱子里的东西你是不是看过了。”
  “你叫什么?”
  执着得异常的女人,男人顿了一下,说:“蒋越。”
  “嗯……蒋越……”她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似乎能从里面咀嚼出什么味道来。
  “东西……”
  “蒋越,我叫易周。”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