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人不可貌相(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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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季栾川的摸到许韵腰间的纱布,一切动作戛然而止。
  喉头艰难滑动,他也难受,可还是迅速起身,下床开了灯。
  在灯光亮起的刹那,季栾川想起酒吧里排骨男说的话。
  他说,“吃了我给的药……”
  再去看,被单上许韵衣衫凌乱,眼底含着迷蒙的水雾,还在为他的突然抽身感到发蒙。
  她的脸红的很不正常,秀眉紧蹙着,身体滚烫像火炉,一碰到他就像理智全失,蹭来蹭去汲取清凉。
  敢情是把他当解药了?
  季栾川黑着脸,抿紧薄唇捡起地上的上衣套上,迅速帮她穿好衣服,拦腰抱起向门外走去。
  “你……你怎么了?”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唇瓣紧贴着他,呵气如兰,先前伪装的镇定早已消失。
  整个人晕晕乎乎。
  季栾川咬着牙任由她轻薄。
  却在出门前还记得给她胡乱裹上自己的外套。
  房门骤然拉开,隔壁的盛绮和小五也被惊醒。
  “川哥你去哪儿啊?!”
  小五只来得及看到季栾川大步离开的背影。
  盛绮却眼尖的看到了许韵光,裸的小腿,垂在季栾川臂弯里,胡乱扑腾,各种乱蹭。
  月光下,她身体里的药性发挥到极致,大脑已经彻底不清醒,就算拉开车门上了车,也要扒在副驾驶座缠着季栾川。
  他要阻止,她就媚眼如丝的凑到他眼下,语带哀求的望着他,说,“难受。”
  那模样委屈极了。
  又难耐又委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季栾川把她怎么着了。
  他倒吸口凉气,忍着涨意和难受,把油门踩到最快。
  车子离弦一样飞驰而出,赶往最近的医院。
  窗外月色薄凉,晚风肆意,可车内的温度却怎么都下不去。
  甚至比在客栈的时候还要高,蚀骨灼心。
  而许韵在车里,就差把他再次扒光了。
  她有意放纵自己,又加上药物加持,一双小手肆无忌惮在他身上游走。
  该摸的不该摸的全都摸尽了。
  可他紧握着方向盘,半分回击的力气都没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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