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的悸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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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打算戏弄他一下,可没想到……竟然真的很好看,这夏雪篱眉眼生得太好,此时又未绾发,墨发如瀑,泪痣妖娆,竟然和这艳丽花朵意外地协调。
  夏雪篱也随手扯了根草径,绕了个简单指环,拉过梅馥的手,套在她指上。然后嘴唇在梅馥脸颊上擦过,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这才抬头,笑意可以融冰。
  “这样好不好?”
  啪地一下,梅馥感觉心里有根弦猛然断了,她立即地扯下草戒丢在地上,杵着拐杖快速离开。
  晚间歇息时,杜家把最好的卧房让给了他们,看着屋内那一张床,梅馥无论如何也躺不下去。夏雪篱知她难堪,便主动找杜鹃借了一块帘子拉在中间,梅馥知道特殊情况,不该矫情,只得勉强与他同床而眠。
  展开那唯一的一条蓝花粗布被子,梅馥顿时又犯难了,夏雪篱见状,体贴地道。
  “夏日炎热,我盖袍子便好。”
  梅馥知他素来畏寒,虽到了夏天,身上的丝袍也是层层叠叠,这山村夜晚,露又重……
  她果断躺下拉起被子,留出一半位置,转身背对着他。
  “算了,你要是受了风寒什么的,阿九肯定不会放过我,我可不嫌命长。”
  夏雪篱闻言,唇角微弯,也在她身边躺下。
  劳累了一日,又是逃命又是跳崖,梅馥此时早已眼皮打架,不出片刻便沉沉睡了过去。
  一直平静而眠的夏雪篱听她呼吸趋于平稳,这才悄悄拉开了帘子,伸手将梅馥抱入怀中,他定定注视着那张略显苍白的俏脸,不由俯下脸来,双唇轻轻贴在她唇瓣、脖颈上摩挲。
  梅馥梦中觉痒,不由嘤咛一声,扭了扭身子,夏雪篱这才赶紧抬起头,见她未醒,又再次俯下脸去……
  这一夜,突然下起雨来,到第二日也不曾停歇,夏雪篱望着窗外阴雨霏霏,转身对梅馥叹了口气。
  “看来,我们只好再多留一日了。”
  梅馥本是归心似箭,可这雨下得颇大,拖着脚伤在雨中行走,只怕要落下残疾,只得默许。
  整日下雨,杜家人便也不出去干活了,在屋内煮茶休息,梅馥和夏雪篱同他们一起围坐在炉火边,看杜鹃带着两个弟妹水鸭子一般在雨里乱跑,卷起裤腿手袖进水田捉泥鳅小鱼,也觉颇有意趣。
  梅馥对这村子里自己种的茶喝上了瘾,不由又多品了几碗,心生好奇,对杜家大叔笑道。
  “这么好喝的茶,不知是哪里得来的品种?叫什么名字?”
  杜大叔闻言,有些得意地替她再添了一碗。
  “这个我们村取名叫毛芽芽,是自家山里寻到的种,我们穷苦人,哪里喝得起官茶,可不是我夸,市面上那些官茶,都少有这样好的味道!”
  梅馥笑着称是,她盯着那清绿茶汤双眼发亮。
  “可惜不能大批贩卖,不然定能靠这个发家致富。”
  “是啊是啊!我们这村里的人,胆子都小,只敢偶尔悄悄包些去集市上兜售,茶好,价格便宜,总是很快就卖个精光了!也能帮补个家用!”
  杜大婶胳膊立即在他臂上拐了一下,他们偶尔私贩少量茶叶的事,让外人知道到底不好。
  梅馥心中却有了算计,太白酒坊在沈冰柔手上,每况日下,虽然被她拿了回来,到底需要一番设计,才能重整旗鼓,若能由这村庄供应茶叶,重新起个雅致的名字,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这些老实的庄稼人,估计没有这个胆量。
  她看了一眼身边安静品茶的夏雪篱,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唉,若能想个法子,把这个事情合法化就好了……
  说来也怪,梅馥越是着急回去,偏偏一连几日各种状况叠出,梅馥欲要借马离开,杜家告诉她村里唯一的马匹前日摔断了腿,梅馥欲要步行,杜家告诉她泥石流把山路堵了,还没挖开,总之无论如何都有个不可行的理由,无奈只得连续留了几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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