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一场笑话1:禽兽不如(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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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陆宁安拒绝的很干脆。
  林辰拿起公文包和手机,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我觉得我手机上有些照片你应该很有兴趣看。”
  “你——”陆宁安想到什么,气急败坏,眼角的余光扫到叶倾城还在场,按捺脾气没发作,转身就走。
  林辰看到她气急的样子,薄唇的笑更深了,心情愉悦。
  叶倾城忍不住的翻白眼:“林辰,你真是一个心理变·态!”
  每每都能把小豆芽气成那样,何必呢!
  林辰玩弄掌心的手机,眸底的光饶有深意,“你不懂,有些女人你就不能对她太好,你对她太好,她反而不拿你当一回事!”
  临走前,经过叶倾城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似安慰,似感慨……
  叶倾城一勺一勺安静的吃着粥,想着林辰的话,这些年是不是自己对龙离非太好,所以他都不拿自己当一回事。
  今天的天气不好,阴云密布,像是要将这座城市压塌,周遭的氧气似乎都很稀薄,叶倾城想起自己很多年没有弹奏过的钢琴,摆放在二楼的客厅的窗户旁边。
  12岁那年她亲手砸掉的钢琴,后来被叶迦亲手修好,搬出她的房间,一直放在这里,再也没有人碰过。
  很多年没有弹,但家佣每天都会清洁尘埃,钢琴调律师定期过来调琴。
  琴架上还摆放着她曾经用过的琴谱,边角微微卷起,封面泛着暗黄。
  叶倾城打开琴盖,按了一个白色的钢琴键,发出清脆的声音,很多年没有弹了,指法很生疏,只是弹着弹着就想起自己12岁年学的最后一支改编曲,是勃拉姆斯献给他的师母克拉拉的《C小调钢琴四重奏》中的一小段。
  勃拉姆斯一生未婚,关于他的感情被提及最多的便是他的师母克拉拉!
  有人说他曾经为克拉拉写过七百多封情书,只是不曾寄出过一封,他在克拉拉丈夫舒曼生病的两年中放弃成名与赚钱的机会留在克拉拉的身边照顾她和几个孩子,却在舒曼逝世,为舒曼守灵*后不辞而别,突然的让克拉拉也感觉到意外!
  在克拉拉去世时,他拖着抱病的身子赶赴法兰克福亲护克拉拉的灵柩下葬。据说,在克拉拉的墓地前,勃拉姆斯独自一人为克拉拉拉了一支小提琴曲。
  那支小提琴曲名字,至今无人得知。
  罗曼·罗兰说过: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座埋葬心爱人的坟墓,那是生命的狂流冲不掉的。
  也许勃拉姆斯在克拉拉墓地前献给克拉拉的音乐,便是埋藏在勃拉姆斯心底的这座坟墓了。
  也有人说勃拉姆斯与克拉拉早已跨越道德的底线,甚至传言克拉拉的最后一个孩子是勃拉姆斯的。
  真相究竟是什么,无从得知。
  但叶倾城更倾向相信前者,勃拉姆斯一直咬碎痛苦,与自己做搏斗,克制住自己对克拉拉的感情,让自己泛滥的感情滴水不漏的蓄在心中。
  也许,爱情的价值本来就不在于拥有,更不在于占有。
  有时牺牲了爱,却可以让爱成为永恒!
  叶倾城一边弹琴,一边轻声念起勃拉姆斯在舒曼死后写过的一段话:
  繁花散尽,你可知身后的我,
  等你,爱你,想你,
  化作一生的思念,
  在每个尽头的黄昏守护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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