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千千阙歌(8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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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留凝望里, 让眼睛讲彼此立场
  当某天, 雨点轻敲你窗
  当风声吹乱你构想
  可否抽空想这张旧模样
  在以后的日子里,纵然会再听到许多首像今天这样的歌,纵然以后所有晚星都眩目过今晚的月亮,我也忘不掉今晚这段回忆,因为,在某一个时期,有些人是无法代替的,纵使你不愿承认。
  舒畅抬起头看着落在树叶间斑斑驳驳的月光,无言的疼划过五脏六肺。她也曾在生病时,渴望过杨帆的陪伴,可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她苦涩地摇了摇头,走进客厅。
  “这歌谁唱的?”她看着电视里眼睛大大穿红衣的女子问。
  “陈慧娴呀!当年她出国留学,告别乐坛之际,出版了一张专辑,里面就有这首歌,我看过她的现场演唱会。”裴迪文说道。
  舒畅五音不全,对音乐也没爱好,乐坛里歌星走马灯似的来了去,去了来,她谁也不认识。
  “台湾的?”
  “香港。”
  舒畅皱起眉头,侧身看裴迪文,“你到香港看她的演唱会?”
  “我那时住在香港。”
  “之前与以后呢?”
  “之前,我在法国,后来我在滨江呀!”裴迪文乐了,“怎么像个查户口的?”
  舒畅看着他俊朗放柔的眉眼,蓦地发现自已对他差不多是一点都不了解的。
  “不是,我去洗碗了。”
  裴迪文含笑看着她,让她这般失魂落魄的电话是谁打来的?
  ***
  谢霖的病房里摆满了各种鲜花,不是交情不错的客户送的,就是来往密切的异性朋友送的。床前放着一篮粉色玫瑰。谢霖在鲜花簇拥中,腿上固定着木板绷带,脸上的神情如条死鱼般,毫无生气。
  舒畅来看谢霖,只买了两盒海鲜寿司。她想不通病房里为什么一定要摆满鲜花,难不成是脆弱期的生命要吸取鲜花的欣欣向荣?
  这已经是谢霖摔下来的第三天晚上,该来的人都来过了,病房里空荡荡的,没其他闲人。
  谢霖那个寂寞呀!看到舒畅,瞬间,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她把头转了向里。还好朋友呢,到现在才来,心都凉透了。
  舒畅放下寿司盒,自顾拉把椅子坐在床前,“行,那你把眼睛闭上,我歇会就走。”她在医院门口买了本时尚杂志,翻得哗啦哗啦的。
  “你这叫什么态度,把医院当商场?”谢霖艰难地坐起身,脸都红了,“还有那个寿司,这么晚能吃吗,你想肥死我!”
  “哦,那我替你肥。”舒畅拆开寿司盒,捏起一片,就往嘴边送。
  谢霖眼一瞪,“进了这房间,就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动。”
  “你女土匪一个。”舒畅把寿司放回盒中,赔着笑脸,“怎么,这院住得内分沁失调呀,正好啊,让老中医开个方子,一块调理调理。”
  谢霖抄起床前的花篮,扔了过去。舒畅接得稳稳的,低头嗅了嗅,“真香啊,谁送的,我师傅?”
  谢霖突地就脸色大变,指着舒畅的鼻子叫道:“你要是再敢提他,我和你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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