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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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微微敛起,他转眸问向她:“你不是不吃榴莲的吗?”
  厉竹以手撑了撑脑袋,“你怎么知道我不吃榴莲?”
  秦羌一怔。
  对,他现在是秦羌,不是秦义。
  只是,这个秦义不知道吗?
  他心里冷笑一声,怎么可能?
  “我不是连你有腋味之症都知道?”他不答反问,语气有些冷,细听之下,其实还有一些咬牙切齿。
  当然,这些已经有六七分醉的厉竹是没有听出来的。
  其实,他何止咬牙切齿,在今晨看到秦义飞鸽传书上的内容的那一刻,他甚至有种当面掐死她的冲动。
  她有腋味之症,她都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还是他自己无意中发现的,她也一直擦药,掩盖腋味,旁人一般很难察觉。
  这般隐秘又私密的事情,秦义竟然也知道。
  这怎么能不让他光火?
  没做过亲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知道?
  想到这里,他噌然起身,吓了厉竹一跳。
  “怎么了?”厉竹一脸疑惑和醺然。
  秦羌强自忍了又忍,忍了再忍,才忍住没让自己发作出来。
  “没事,突然想起一件事没做而已。”
  见秦羌复又坐了下去,厉竹就下起了逐客令:“既然有事没做,就快去做吧,夜已经很深了,我们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合适,以后要找我,就白日里找吧,免得被人看到说闲话。”
  “你怕被人说闲话吗?”秦羌当即回了一句,心里却是冷哼不已。
  “怕啊,”厉竹只手撑着头,有些摇摇欲坠,“最怕我们这种清白得就如同小葱拌豆腐,却要被人说成不堪的关系。”
  秦羌微微一怔。
  厉竹却是已经晃悠悠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厢房的门。
  其实,世人的眼光她又何曾在意过,她不想的,只是不愿某个男人再增加误会而已。
  “谢谢你的药。”将门拉得洞开,她朝秦羌微微笑道。
  言下之意很明显,请。
  秦羌坐在那里未动,见夜风从洞开的门口灌入,女人只着一套里衣和中衣,被寒风吹得打了个冷颤,他才起身站起。
  拾步走过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突然就问了一句:“你真的吃榴莲了吗?”
  “是啊,几时你也吃吃看,挺好吃的。”
  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她如是说。
  站在门外的走廊上,秦羌失神了好一会儿,身后的屋里蓦地烛火一暗,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才走入院中,提起轻功飞身而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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