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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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宫洺怀里抬起头的白童惜,气冲冲的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冲到孟沛远的座驾边狠踢了两下轮胎,隔着窗口瞪着他的俊容一字一顿道:“孟沛远,你想死,不要拉着我和宫洺给你垫背!”
  “你和宫洺?”孟沛远长腿迈出车座,望着她的目光讳莫如深:“孟太太,你忘记自己冠上的是谁家的姓了?”
  宫洺怕他伤着白童惜,立刻跟着下车。
  发现宫洺如影随形,孟沛远眸光一冷,伸手拽住白童惜的胳膊,将她带到自己身侧。
  他的力气不小,疼得她娇喝出声:“你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孟沛远强势的将她锁进怀里,低喃:“回到我们的房子后,我会亲身告诉你我凭的是什么。”
  宫洺看不惯孟沛远的强势:“孟沛远!小白嫁给你,可不是给你当受气包的!”
  孟沛远微微抬起下颚:“我跟我老婆说话,关宮先生什么事?”
  宫洺气一滞,孟沛远说的不错,在对待白童惜的事情上,他最缺的,就是立场:“……就凭我是她的朋友,你对她不好,我便有干涉的理由。”
  孟沛远轻笑:“宮先生,我既没骂她更没打她,实在看不出我哪里对她不好,倒是你,深夜载着我老婆出双入对,算不算是勾搭有夫之妇呢?”
  宫洺忍不住了,他想冲上去揍孟沛远一顿。
  “够了!”白童惜大声的喊道,她对愣住的宫洺说:“宫洺,你先回去吧,今晚的事,我很抱歉,改天我会把修车的钱还你的。”
  听到白童惜当着他的面约宫洺下次见,孟沛远钳在她手腕的五指控制不住的收紧。
  宫洺清楚白童惜不想他为难,但他又实在不想孟沛远太过得意,于是,临走前故意道:“钱你不用还了,我们向来不分彼此。”
  这句话仿佛当头一棒,迅捷,精准的敲在孟沛远心头,宫洺离开后,他冷冰冰的问她:“放着生病的父亲不去照顾,陪老情人喝酒去了?”
  白童惜气急的红了脸,但周围来往的都是住户,只能小声警告:“孟沛远,你嘴巴放干净点。”
  “还知道这种事说出来丢人呐?”孟沛远一手抄兜,另一只手改而扣住她的细腰,两人面和心不和的回到自己的洋楼。
  一进门,白童惜立刻甩开他的手:“没有人了,不需要做戏了。”
  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个多么贴心的男人。
  孟沛远寒着脸,越过她走进客厅:“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单独和宫洺在一块儿,你想和他偷情,最好做到不露声色,别留下什么证据,遗人笑柄。”
  听他左一句右一句都是对她的污蔑,白童惜怒极反笑:“还是你斗争经验丰富,知道偷吃后该怎么把嘴巴抹干净,今后,我一定谨遵你的教诲,不……应该说,我会青出于蓝,胜于蓝。”
  孟沛远原本打算坐到沙发上的,一听她这话,又跳了起来:“你当真喜欢他?”
  第072章 谦虚是美德
  白童惜来到桌子前倒了杯水,滋溜溜的喝着,存心不回答他,急死他,气死他。
  见她不否认,他冷峻的开口:“默认了是吗?”
  白童惜把水杯放下,小狐狸一样的笑着,既可人又媚人:“孟先生,你还记得领证前跟我说过的话吗?大家互不干涉,你能做初一,我为什么不能做十五呢?”
  语毕,也不管他胸腔起伏得有多厉害,她打了个哈欠道:“很晚了,睡吧,哦对了,我以后就睡次卧了。”
  沉沉的注视着白童惜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这个女人分明是在故意惹他生气,可他即便清楚这一点,为什么还会中招呢?真该死!
  翌日清晨。
  白童惜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上特别沉,她费力的睁眼一瞧,不知何时,她的胸,她的腿,都被男人用长手长脚缠住,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而他那根作乱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的后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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