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主角对戏(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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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
  冷硬又简短的道别,根本不肯给眼巴巴看着她背影的女配角一丝的念想,就这么带着娄蓝干脆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他并不信任爱情,所以在上一次失败的恋爱经历后,一直都没有再恋爱过,对别人的示好也从来视而不见。
  爱情是会让人盲目和痛苦的东西。在他的认知里,感情只会令人失去方向,失去控制。他经历过那种似是而非的痛苦,也演过太多相同的痛苦,所以对这种感情完全没有一点点的憧憬。
  曾几何时,他对那些不顾一切想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爱恋的女星不屑一顾,也曾同情她们,稍稍软化了态度,换来的却只有越发让人无奈的痴缠。
  经历的多了,也就明白,如果对人无意,最好的解决方法不是安慰,不喜欢的话,干脆的拒绝就好了,这才是对彼此都好的最合适的态度。
  本能的,他拒绝所有的示好。内心深处只想把最重要的东西都攥在手心里,从失去了意识的弟弟,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和自己的事业,家族的产业,能彻底被握在手里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他也曾失去过太多,上一世的那个女人给过他的,不仅仅是之后的痛苦,也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甜蜜。爱情是什么滋味他再也不曾尝到过,但每每扮演着一个又一个角色的时候,那个女人的身影就跳出来,代替了所有女主角的位置,像是个影子,固执的在他眼前晃了又晃。
  根本没有道理,明明是那样一个不起眼的小明星,害的他的弟弟这样惨,他却始终忘不了她。躺在床上想起她,回想起许多年前两个人曾经相处过的那段近乎毒药般的甜蜜,就再也无法入眠。
  她死了,死前发的短信竟然还是向他道歉,短短的几个字,他直到出意外死去前都记得:“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发那条短信。”他被这几个字折磨的要得心脏病,所以拼命的报复娄家,报复娄月诗,报复所有伤害过她的人,既然那个他曾经唯一爱过的女人已经死了,他还有什么顾忌,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而如今他重生一世,遇到上辈子里,这个据说曾为了想要搭上娄家而要娶娄蓝,后来又悔婚和娄月诗订婚的家伙,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好脸色。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和人打架?萧忆……是你认识的人么?”娄蓝小跑着跟在越走越快的人身后,一脸担忧的问。
  阎清霄停下来,拽着她顶开旁边楼梯间的门推了进去,反手关上门,把她推到门上,一手按在门上和她面对面,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碰她的额头。
  冰凉的和温热的温度交融,娄蓝在一片黑暗里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只有淡淡的酒气,和他似乎是醉了的话:“对不起……”
  娄蓝的心很软。正是因为心软,所以才会在上一世被欺负的这样惨。她知道这是个不该有的毛病,一直力求改正。面对着阎清霄,他话才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就这么原谅了他。明明知道他不欠自己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他其实也应该对她道歉的。
  也许是为了她自己都死过一次的委屈,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心灵深处,她真的曾盼望着这个男人能给自己一声交待。
  哪怕只是一声对不起。
  或者是一句我不怪你。
  娄蓝动了动,眼泪已经流了下来,阎清霄却摩挲着她的脸颊,摸到她的眼泪,就几秒钟的时间,根本不给她躲避的机会,男人低下头吻上她的嘴,连喘息都没有,没有温柔的舔舐,唯有疯了一般的啃咬。
  这个毒品一样的男人,堂皇的撬开她的嘴唇,用富有技巧的舌头不断地加深这个用粗鲁开头的吻,不同于曾经的小心翼翼和温情脉脉,没有任何克制,仿佛失去了理智一样的撩拨着她,用这个吻烧毁了娄蓝的思维,烧的她全身发颤,面红耳赤地推搡着他。
  娄蓝才挣扎了一下,就像是黑暗里的火星一样烫醒了阎清霄,他喘着粗气离开娄蓝,可却还是把她抱在自己宽阔的胸膛里,用头抵着冰凉凉的门板,苦笑着再一次的道歉:“对不起。”
  娄蓝在黑暗里瞪着湿润的眼睛,她想起许多年前模糊的场景来。
  那天本来也是无数个普通日子中的一天,阎清鸿住进医院,几经挣扎才从死亡边缘被救了回来,也正是那一天,医生终于对所有人宣判,这个帅气可爱的少年或许再也不可能醒过来了。
  娄蓝现在想着,怎么也记不清那么混乱的几天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可分明每一分每一秒,她的痛苦又是那么真切。这一切都怪她么?她当时还不觉得,手机就在她身边从没有丢过,短信发的突兀,阎清鸿伤的太深。连同娄蓝和阎清霄的感情,也被撕扯的太简单。
  她本来刚刚才搬来阎清霄独自居住的大房子里,行李只拆了一半,一个人从医院回到公寓,坐在阳台上的沙发里望着天发了一会儿呆,就动手重新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的行李不多,娄家没什么真正属于她的东西,但没想到才从娄家出来不到一天,就落得了这个结局。好几天都没有睡过的人,整理好一个大箱子后就觉得太乏累,瘫在沙发上想歇一歇,不知不觉得就睡了过去。
  这一夜阎清霄都没有回来过。天快亮的时候,娄蓝从可怕的梦中辗转醒过来,男人进门的动静刻意放的很轻微,但还是惊醒了她,阎清霄没有开灯,但门口的大箱子很显眼,他也只是愣了片刻,就拐到浴室里,不一会就传来淋浴的水声。
  娄蓝搓了搓睡得发麻的手,从窝着的沙发角落里站起来,小心翼翼的路过浴室,走到厨房去熬粥,想做一个简单的早餐。
  等待阎清霄洗澡出来的空档,她烤了面包片,熬了粥,又从冰箱的食盒里找到几个小菜,都端到桌子上,自己坐在一边静静的等。守了一会儿,有水珠掉落到面前的粥碗里,她擦了擦眼睛,起身去拉自己的行李。
  阎清霄正好出了浴室,脖子上挂着毛巾,头发上水珠还在滴,洇湿了衬衫的肩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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