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二章 方知都人逝(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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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自己将朱佑樘吵醒,张均枼略是不好意思,讪笑道:“陛下,可是臣妾将你吵醒了?”
  朱佑樘会心一笑,道:“不怪你,是我睡得浅。”
  张均枼走过去随手接过他手中的书,看了眼,而后温婉笑道:“陛下既是乏了,为何不先行歇息,这般坐着可不舒服。”
  “枼儿没回来,我睡不着,得抱着枼儿睡才会舒服。”
  张均枼听言笑得略显娇羞,嗔怪道:“陛下又取笑臣妾了。”
  朱佑樘拥起被褥,道:“你过来。”
  见朱佑樘示意她过去歇息,张均枼却是转身走去妆台前,只道:“臣妾还未洗漱。”
  说着,便坐下抬手一样一样的卸下头上的发饰,朱佑樘道:“何不唤眉黛过来伺候着?”
  张均枼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淡然道:“眉黛手生,总会弄疼臣妾。”
  朱佑樘自知她所言喻指南絮不在,亦是暗暗轻叹了声,而后掀起被褥,下榻走至她身后,握住她举过头顶的手,缓缓放下去,道:“我来吧。”
  张均枼待朱佑樘收回手,她亦是微微抬了抬手,欲要自己卸下头饰,可在镜中见了朱佑樘垂下眸子,极是认真的模样,便也作罢。
  “今日的酒宴办得如何?”
  “倒是尽兴,”张均枼想起蒋宁安,便又不由自主的提起,道:“只是来了个眼生之人,不请自来,还不懂规矩。”
  朱佑樘来了兴致,“哦?还有这回事,是哪家的公子,竟连皇宫也敢乱闯。”
  张均枼道:“是中城兵马指挥使蒋斆的千金,蒋宁安。”
  “蒋斆?”朱佑樘似乎有几分狐疑。道:“这蒋斆无权无势,是怎么把他女儿送进宫的。”
  张均枼听及无权无势,便禁不住反驳,只道:“他与老四交好,他没那本事,老四可有。”
  朱佑樘微微点头,张均枼道:“陛下。臣妾今日见那位蒋小姐对老四似乎有情。便试了一试,假若他们二人情投意合,陛下可愿赐婚?”
  “老四若是喜欢。那便赐婚了,正巧他也到了年纪。”
  张均枼听罢心底暗暗思虑,如今朱祐杬有心争储,必定要事先在朝中拉拢势利。日后若是争起来,也好有人站在他那边。今日她这般暗示蒋斆是朱祐杬的人,倘若以后蒋斆为朱祐杬说话,朱佑樘自也会有所防备。
  只是朱佑樘愿意赐婚,这岂不是明摆着要将蒋斆推给朱祐杬!
  也好。这蒋斆虽是兵马指挥使,却也仅是有权操练兵马罢了,归根结底。他还没那本事能够凭借一己之力调动那几分兵力。
  朱祐杬倒是为自己铺好了后路,倘若争储失败。便举兵造反。
  “好了,”朱佑樘说着,张均枼一头乌发已梳顺,张均枼就势站起身,转身便要朝床榻上走去,朱佑樘连忙将她拉住,道:“诶诶诶,上哪儿去啊?”
  张均枼被他拉住,便也顺着他,回身道:“陛下不是乏了?怎么还有精神?”
  “自然有精神,”朱佑樘一手拉着张均枼不放,一手托着张均枼后脑勺,垂眼露出一丝笑,道:“一见着枼儿便来精神。”
  “臣妾可没精神,”张均枼垂首娇羞。
  “朕待会儿就让你来精神,”朱佑樘垂首,吻上张均枼额头,张均枼便也顺势仰面,任由他自额上一路吻至唇边。
  张均枼方才迎合朱佑樘开了口,他却陡然抬起头,垂下眼帘望着张均枼,极是认真严肃的问道:“枼儿,我和南絮,哪个重要?”
  听言张均枼一愣,道:“陛下竟连南絮姑姑的醋也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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