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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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里,郑芸菡感到一阵无力。
  果然,很多事不是有心就能做成,官场诸事更不是她能随性插手的。
  这笔钱,不是她那个小荷包能承受的,她帮不了二哥。
  郑芸菡懊恼的趴在镜台前,嘤,太没用了。
  她并未沮丧太久,意识到此事暂时无解后,很快重振旗鼓:“劳驾诸位再帮我查一个人——他好像被怀章王关起来了,叫赵齐蒙。”
  ……
  刚刚安顿下来,慕容充要在议事厅里接见并州官员。
  议事厅的位置,从来都是郑煜澄坐首座,下属于两侧依次落座,此刻,慕容充立在厅中,眼神有意无意飘向首座。
  虽然郑煜澄为并州刺史,但一来,他是协同处理的派官,二来,郡王身份摆在这里,打头的位置,怎么也该他来坐。
  郑煜澄温和浅笑的样子,看起来很好说话好拿捏,慕容充挑着嘴角收回目光,抬手振了振公服的宽大袖袍,准备入座。
  就在这时,自厅外走进一个高大的身影,众人望去,赶紧行礼:“参见王爷。”
  慕容充得意的笑僵在嘴角:“这……”
  为
  何没有人说,怀章王还留在并州?
  慕容氏乃皇后母族,他这个郡王能潇洒度日,没少沾姐姐的光,与太子这个亲外甥并不熟。
  可怀章王不一样,他以亲王身份入伍拼杀走到如今的位置,对太子有救命之恩,督导之责,外甥看他跟看神一样。
  他知道卫元洲去的是昙州,又因与并州接壤,二州之间少不得要联手过难关,但他没想到卫元洲会留在这里。
  卫元洲目不斜视入内,竖手以示免礼,径直走到首座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慕容充唇角轻抽。
  郑煜澄并不在意面上风光,也知慕容充不过是想充脸面压他一头,所以他面容不改,由着他折腾。
  但在卫元洲进来时,郑煜澄眼底的狐疑渐渐取代笑意,见卫元洲大方落座首位,又对慕容充的态度视而不见,隐约有镇压之意,不免想到之前种种异常。
  卫元洲,一直在对侯府示好。
  郑煜澄不动声色,对慕容充抬手作请:“郡王请。”指得是紧挨首座的左侧位置,他自己施施然落座怀章王右手边位置,与慕容充平起平坐。
  其他人默默地交流眼神,嗅到了不和谐的味道。
  怀章王抵达并州之后,从未干预并州内务,连日来,都是郑大人领着他们核算州内所有账目。
  现在来了个郡王,王爷便出面坐镇,力压郡王一头,这是袒护啊。
  众人到齐,该商议正事了。慕容充有备而来,刚刚谈完了大致的概况,便说到了并州眼下要解决的第一大问题——银子。
  费尧掏空的部分尚未填补,诸州灾地,受伤的百姓派遣药师大夫救助要钱,没受伤的吓得四处逃难成流民,如何安置也是一笔钱,灾地重建,无论是物资还是匮乏的人力,都是钱,除此之外,并州多江河,即将进入汛期,做好防汛之务,又是一笔钱。
  卫元洲看郑煜澄一眼,他没有过多的发言,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心觉好笑,郑煜堂已是一根难啃的骨头,这不声不响的郑煜澄,也远没有外表看着那样温和无害。
  他们二人,到底是怎样教出芸菡这种小姑娘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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