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建康遇刺(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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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凰喵呜一声,飞起落在地上,一脸委屈地看着拓跋焘。
  “十七,把它抱下去!”芜歌对拓跋焘指桑骂槐的幼稚举动,莫名觉得心烦。
  十七赶忙拎起黑猫,掩门出了去。
  芜歌不等拓跋焘赐座,便坐在了他对面。想了想,她解释道:“殿下误会了。鸿野并非殿下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拓跋焘觉得心口憋了一把火,熊熊燃烧了三个多月。若换作旁人,他恐怕早治罪她了,即便不治罪,也万万不会再瞧她一眼。可过去的这些日子,他越是端作不理不睬,心底就越憋闷。
  他可以不管徐芷歌的前世,但眼前这个女子两个月后将成为她的妻子。她的这一世,他总有资格管吧?可她竟然飞奔两百多里去会旧情郎。
  呵,阿芜,你好样的。
  更叫他愤怒的是,他出征这么久,从不见她嘘寒问暖,哪怕回了平城也十来日了,也从不见她主动示好。
  若非因为建康徐府出了事,她今日只怕还是不会来。
  “说吧,今日又想本王为你做什么?”拓跋焘的口吻很有几分嘲讽的意味。
  芜歌也有些动气。她的前半生,一直是世人围着她转,便是尊贵如刘义隆,至少在那十年时光里,对她是殷勤备至的。而今,她却要对一个男子殷勤小意,这于她,是万万办不到的。
  她镇了镇气,端作平淡语气:“殿下既知我来意,愿意与否都只是一句,何苦动气?”
  拓跋焘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怕是他的克星,轻易一句话就能挑起他的怒火。好男不与女斗。他压下烦闷和不快,道:“徐羡之遇刺,伤在肋下三指,要不了性命。”
  芜歌的心稍稍安落。只是,转瞬,又更加忧虑。父亲这个年纪,剑伤恐怕是要伤了根本。
  而拓跋焘的话让她的忧虑更甚:“依本王看,那刺客怕是故意的,明明可以一剑毙命,却偏偏选了肋下三寸这么个刁钻的位置,要不了命,却难以伤愈。这场恶斗,徐羡之可谓一败涂地。”
  芜歌道不清心底是何感受,只觉得眼睛发涩,心口窒闷。她不是没有怨过父亲,可离开建康后,她对父亲便只剩牵挂和不舍了。“是何人所为?”她的声音微微不稳,“狼人谷吗?”
  拓跋焘摇头:“倒是本王小瞧刘义隆了。他的杀招远不止狼人谷。”
  “不是铁甲营?他暗中还有势力?”芜歌抚着桌沿,手指无望地微颤。
  拓跋焘皱眉,别过脸去。他怕是着了魔怔了,明明心里气她若此,方才却还是涌生一股想要握住那双手的冲动。他自恼地说道:“刘义隆有其他助力,也不足为奇。本王除了神鹰营,也会蓄养其他势力。神鹰营只是台面上的,台面下的腌臜,还得有人料理。便是你父亲,近来屡次刺杀刘义隆,也可见是藏了不少台面下的东西。只不过是技不如人,没能得逞罢了。”
  芜歌的心乱极了。拓跋焘说的是什么,她有些听不入耳了。
  拓跋焘噤声,沉默了许久。芜歌才恍然般回过神来:“依殿下所见,下一步徐家会面临什么?”
  拓跋焘扭头看向她。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他不信聪慧如她,竟看不出徐家接下来会如何。只是,他到底不忍破灭她的希冀,有些避重就轻道:“如此,就要看徐司空的后招了。”他不无惋惜地叹道:“前番,他若接受本王的好意,刘义隆必然没命回建康。”他摇头:“可惜啊——”
  “你住口!”芜歌打断他,声音带着薄怒和微颤,“殿下谋的是北鸿、新平,关中要塞,父亲怎会为了一己私欲而引狼入室?”
  拓跋焘当真是要被气笑了。他冷声:“阿芜,你得记住你如今是我大魏子民,你若是连这点自觉都没有,就不配做我大魏的皇后。”
  芜歌闭目,竭力隐忍着翻涌的情绪。她当真无措了。远在千里之外,她不知如何才能救助风雨飘摇的家族。要力挽狂澜谈何容易?她想起刘义隆在山谷对她说过的话。
  “小幺,朕总有一日会叫你心甘情愿回建康的。不会太久。”
  这就是他的手段?他是算准她在家族存亡之际,会回建康的吧?他口口声声所说的情意,原来就只是一个可笑的妃位和这样的相逼?
  芜歌脑海里全是“要不要回去”。可是,她回去又能做什么呢?为父兄捡骨吗?但不回去,她如何过得了自己的心?
  她想起,父亲在母亲院落对她说的话。
  “幺儿,此去北地,为父望你能活出个人样来。父女缘尽,我徐家再无芷歌。若有朝一日,徐家不幸满族罹难,为父只望你若是力所能及,帮徐家留下一点血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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