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凰命命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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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明妈妈边落泪,边点头。
  芜歌给明妈妈取了个新名字,月娘。月妈妈在祠堂对着那块无字灵牌跪了许久,也哭了许久。
  是夜,月妈妈安顿下来,执意要在外间为芜歌守夜。
  其实,芜歌早没有以前千金小姐的做派了,更不喜欢有丫鬟婆子近身。只有十七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执意宿在隔壁的耳房里守夜。
  如今多了个月妈妈,芜歌拗不过老人家,便在卧房的外间为她临时安置了一处卧榻。
  这夜,格外漫长。
  芜歌在里间贵妃榻上,依着心一教授的心脉功法,闭目打坐。吐纳气息,经过一个小周天后,她睁了眼。
  月妈妈放着绣绷子,从外间走了进来:“小姐,晚了,早些歇息吧。”
  “不急,今夜还有访客。”芜歌下榻,穿好绣鞋。
  月妈妈一脸惊异:“这么晚了,还有访客?”
  芜歌笑了笑,随手拿起榻几上的那本《魏国山川志》,便往外间走去,行到外间,便端端正正地坐在桌案前,看起书来。
  自家小姐自从经历变故就像变了个人,月妈妈不敢多言,只候在一侧,捧着绣绷子继续挑针引线。
  直到接近子时,里院终于起了动静,传来打斗声。
  月妈妈吓了一跳,扔下绣绷子,下意识护到芜歌身前,忽然又记起未上门栓,便又奔去门口。
  “不必关了。”芜歌淡声,却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书。
  月妈妈只得住了步。
  约摸半柱香后,房门被砰地推了开。拓跋焘推开门那刻,着实怔了怔。方才在院子里,十七招招狠辣,好不难缠。若非护他随行的暗卫现身,他这会恐怕还脱不了身进来。
  可到了这儿,却是门户大开。而且,这个时辰,主仆两人竟然穿戴齐整,并未就寝。
  “来了。”芜歌说的很随意,抬眸看向他,一副已候他多时的模样。
  拓跋焘挑了挑眉:“怎么?算准了本王今夜会来?” 他原本还想逮住这个诡诈女子从睡榻上惊醒的狼狈模样,杀杀她的威风。不料,哼,他勾唇笑了笑。
  “只是猜测,并没算准。”芜歌随手把书扔在几上,起了身,“请王爷移步院中凉亭。”说罢,她踱步出屋。
  出屋时,十七还在院子里与暗卫缠斗。
  “十七,可以了。” 芜歌浅浅扫了她一眼,便朝院中凉亭走去。
  “你们也住手。”拓跋焘发令。
  暗卫齐声:“是!”
  十七单膝跪下请罪:“奴婢该死。”
  芜歌并未住步,只淡声道:“你做的很好,退下吧。”
  拓跋焘走到芜歌身侧,与她并肩而行:“既然想好了要见本王,又何必喊打喊杀,多此一举。”
  “是殿下想见我,我并没要见殿下的意思。殿下若是连十七都打发不了,今夜也就不必相见了。”芜歌清清淡淡,并没看身侧的男子。她微提裙角,拾阶步入凉亭:“殿下找我何事?”
  拓跋焘随着进了亭子:“既然知晓本王会来,何必明知故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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