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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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控制欲就挺强。”郁森这才反应过来,余淼说的是自己前任,“他说会去看心理医生,会想办法改变,不过我没时间等,就分了。”
  余淼说的轻描淡写,郁森愣了一下:“……说分就分?”
  “大多数心理上或是性格上的问题,就跟绝症一样,会跟着人一辈子。”余淼说,“我个人觉得啊,没法根治。”
  郁森抿了下唇:“分不了怎么办?”
  余淼无奈地问:“你喜欢被控制吗?”
  郁森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破罐子破摔地说:“谁喜欢被控制啊。”
  余淼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下:“你是在说朋友,还是在说你自己?”
  郁森倏地陷入沉默,眉头紧锁。
  是的……他其实在说自己。
  和柏想在一起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充满控制欲的一面,总是不自觉地想要掌控柏想的方方面面。
  他的生活,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郁森甚至在想,柏想之前那句“称手的玩具”并非随便找的吵架借口,如果柏想不是真有这样的感觉,怎么会那么巧地说出口?
  而柏想和他完全相反,任凭柏想嘴上说的再恐怖,实际行动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纵容与迁就……
  除了那天晚上被扎的一针镇定剂,郁森几乎没在柏想那儿感觉到什么惊悚感和控制欲。
  自然也没有危机感。
  郁森更焦躁的是自己,他不希望因为一段感情让自己变成曾经看不起的那种人,也不希望让柏想感到不适,再一味地适应他、忍让他。
  “你要是说的是别人,我保持上述观点。”余淼的立场灵活多变,“你要在说你自己,我觉得你可以试着改正一下。”
  “……”郁森啧了声,“怎么改?”
  “你特别像那种晚上睡不好也要让我给治一下的亲戚知道吗?”余淼无奈地说,“我是骨科医生,心理问题挂精神科去,我最多给你走个便利。”
  郁森笑了起来:“谁找你治失眠?”
  “表姨。”余淼说,“你估计不记得了,小时候每次来咱家都打包饭菜的那个,我说我是骨科医生,她说刚好,让我给她正正骨,肩颈通了晚上就睡得好了。”
  郁森凝了凝神:“正一下真能睡好吗?”
  “……我打你啊。”余淼叹了口气,“没事别瞎正骨,睡不好也去挂精神科,或者神经内科。”
  郁森欲言又止:“你说……”
  余淼看着他。
  “单纯地讨论,不是找你治病。”郁森打上预防针,“我还有一个朋友,他长期失眠,最近突然不治而愈……你觉得可能吗?”
  比起柏想说的什么“我很偏执,我很病态”,郁森其实更担心这个。
  柏想这段时间的情况看似比之前好了太多,再没有惊恐发作过,情绪也很平稳,甚至都不失眠了……
  好像一切负面的因素都随着相心的死亡而消逝。
  太轻易了,轻易得郁森心里不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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