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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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想给轮椅调了个头,开去了卫生间。
  嘴唇确实肿了些,柏想洗掉了唇上的不明液体,他不愿意怀疑郁森说的“脓”,刻意避开某个字出现在脑海里。
  炒饭出乎意料的香,他不想还没吃着就晕过去。
  柏想回到厨房的岛台旁,声音发哑:“可能是上火。”
  一个碗推到了他手边。
  柏想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怎么样?”郁森吃得没他那么雅致,对着碗直接扒下去一半,“忘记买葱了。”
  柏想惜字如金,吃得很慢:“不错。”
  嘴唇裂了好几道缝,吃饭肯定疼,不过柏想很给面子地光盘了。
  郁森对此很是满意,主动给他抽了张纸,然后冷不丁地发问:“你今天以为谁来了?”
  柏想擦嘴的动作一顿:“什么?”
  “你把一条狗当成了谁?”郁森说,“区区一个狗仔应该不至于把你吓到惊恐发作吧?”
  “……不是吓的。”柏想轻叹了声,“你不是护工吗,常识呢?惊恐……它发作起来很多时候都没有原因。”
  郁森想起自己来的第一天,当时柏想的状态也很糟糕。
  “我们护工一般都照顾半身不遂的人,精神病人倒少见。”郁森说,“你以前会一周发作两次?”
  柏想没说话。
  “所以环境还是有影响……好吧,我们换个说法……”郁森绞尽脑汁地换了个词,“你把他当成了谁才诱发了焦虑?”
  柏想叠好纸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这是一个收钱办事的护工该打听的问题吗?”
  郁森啧了一声:“你还要告诉一个收钱办事的护工自己纹身背后的秘密呢。”
  柏想说:“没有秘密。”
  郁森眯了下眼,用筷子敲了下碗:“出尔反尔啊大明星?”
  “别要饭。”柏想曲起手指轻轻叩了下桌子,一口气说完:“背上的伤是我家爹打的,不是你以为的什么肮脏关系肮脏游戏,纹身是为了遮疤,避免看见的人和你一样龌龊。”
  “……”郁森反应了下才想起来,“家爹”是外公、姥爷的意思。
  他撑着下颌,无声地打量柏想。骗人精这会儿应该没说慌,只是掐头去尾隐瞒了很多。
  郁森问得直接:“你一个成年人,不会反抗?就由着长辈打成这样?”
  得犯了长辈眼里多大的错误,才能被下这样的死手?
  郁森先入为主地认为是肮脏关系并非毫无逻辑……柏想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被长辈打成这样的猜测压根没出现在郁森的脑海里。
  他倒是想过是恋人之间的小情趣……
  可正常的恋人关系怎么可能下手这么狠毒。
  郁森下意识说:“而且你姥爷不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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