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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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金鹤奖颁奖典礼上,郁森和柏想都获得了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业内提前就有风声说获奖人会在他们两人之中。
  郁森获得了最终胜利。
  他上台接过奖杯,微微弯腰凑近话筒,嘴角勾勒出一个张扬的弧度:“对于金鹤奖予以我的肯定,不管台下的每一位是否都肯定……总之它都来到了我手里,谢谢各位的见证。”
  台下响起一阵带笑的掌声。
  有人觉得他太嚣张,有人觉得他是幽默地活跃气氛,更多的人认为他是在刻意挑衅台下的某个人。
  柏想难得脱下温文尔雅的面具,没什么表情地鼓着掌,好几秒后才在身边人的提醒下,噙起无可挑剔的笑意。
  他甚至提前离了场。
  随后不久,郁森在休息间碰到了他。
  柏想正仰着头,就着水吃一种名为“什么什么西汀”的药物。
  看见他,柏想快速把药收了起来,掩饰情绪般地走到一边洗了洗手:“郁森。”
  被他叫住的人停下脚步。
  柏想闲聊一样地说:“你不知道这次的奖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为什么要知道,知道又怎样,我还能逮着评委的衣领让他们重新投票,把奖让给你吗?
  郁森没把这些话说出口。
  托演戏的福,他了解到很多杂七杂八的小知识,比如一般以“西汀”为收尾的药物都和精神心理疾病相关。
  他本不想掺和柏想的事,一句话没说就往外走,可到门口还是没忍住回了头:“一次奖项代表不了什么,这次没获奖还有下一次。”
  柏想侧对着他,平静地垂下眼角:“没有了。”
  明明后来的柏想各种奖项拿到手软。
  而郁森因为曝光度、背景、人缘关系等种种原因,只要他那年入选的角色质量没有碾压柏想,他就不可能获奖,一路陪跑至今。
  郁森虽然不爽,但也不至于愤恨。
  只是每一次坐在台下看着柏想拿奖的时候,都会想起某一年的金鹤奖台后,柏想对他说“没有了”的样子。
  仿佛他的人生也随着那一次的落选而彻底落幕了。
  如今,郁森依然不明白那句“没有了”是什么意思。
  郁森倒了杯水,把两瓶药都扔了过去:“不是说都是安眠药吗?”
  柏想促狭地笑笑:“这种级别的隐私我怎么可能告诉一个护工?”
  郁森:“……”
  他走向挂在窗户上的一条狗,余光瞥见柏想选择了有刻痕的那一瓶,倒入两粒送进了嘴里。
  郁森收回视线,抓起一条狗的后衣领,把人重重地摔回屋里。
  一条狗看着他“呜呜呜呜呜呜”。
  郁森猜他应该在说“不是你告诉我他住这儿的吗你现在又和他站在一边了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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