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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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尾是什么?”时律冷不丁问道,“茶茶知道吗?”
  姜茶愣了一下,抬眼惊讶地看着时律,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问:“你、你说什么?”
  时律知道姜茶刚才肯定听见了,于是他只沉默着,并没重复自己的话。
  不言不语却比咄咄逼人更让姜茶心慌,她立刻就自乱了阵脚:“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这个词,她只和钟肆说过。甚至刚刚在安抚室里,他也主动提起过这个词,理由是上次在飞船上姜茶只顾着偷偷夹腿没回答他,所以这次一定要问清楚。
  时律刚刚一直在门外......难道钟肆出去的时候和他讲了什么??
  姜茶悄悄观察时律的脸色,却发现什么都看不出来,便只能大着胆子问:“是、是钟肆告诉你的吗?”
  被问的人不置可否,似笑非笑。
  这样的态度很暧昧又模糊,看起来像是并未承认,但天平却似乎总往确认的那个答案倾斜。
  像是颠倒黑白编造事实,故意引导问出问题的人,向那个对第三人不利的答案想。等东窗事发了,又可以无辜地说:“我没说是他啊。宝宝误会我了。”
  姜茶有点难为情地抿着嘴巴,心里把钟肆的小人狠狠捶了一通。他怎么连这种事都要告诉别人?!真的很过分……
  “茶茶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时律提醒道。
  让尾。
  动物在□□时主动将长长的尾巴向一侧偏移,露出……以方便伴侣……
  兔子大概是没这个习性的,这些话无非是当初还顶着未婚妻名头的姜茶为了攀高枝,随便去那些垃圾论坛上学来的。
  可惜照葫芦画瓢都画不对。毛绒绒的尾巴再怎么伸长也只有一小点儿,男人随便一扯就扯到边儿上去了,哪儿还需要她可怜巴巴地让尾?
  能忍着不随随便便弄湿人的衣服、不噫噫呜呜哭个没完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有多余力气,去做撇开尾巴这种事。
  时律的精神体是狗,天生有这样的习性,所以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让尾这事了。
  可他却偏要问,不光是问,还要装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正经模样,搞得对面的小女生面红耳赤快要烧冒烟,支支吾吾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来。
  她哪儿懂什么叫让尾?绞尽脑汁也只想出些断断续续的词,胡乱编造一通就给人科普。
  下场就是被狠狠威胁了。
  “这种事怎么能随随便便跟别人讲呢?茶茶太单纯太没防备心了。”
  姜茶红着耳根难为情地点点头,说自己再也不会往外讲了。
  “可是最近很多哨兵都在白塔里休养,”时律笑眯眯地说道,“虽然我可以发一百个誓,绝对不会把茶茶同钟肆讲的那些话说出去,可是难保别的哨兵不会往外讲……”
  别的哨兵,怎么听都像是在点钟肆。只一句话就把他贬成了爱出去讲闲话的碎嘴男。
  “茶茶总归是向导,这种事情应该很难插手的吧?可我实在不想看茶茶到时候因为谣言满天飞,躲在屋子里偷偷哭鼻子的样子……”
  姜茶果然落了圈套,红着眼眶急急扯住时律的衣角小声说:“帮帮我……”
  如果名声不好,肯定对她的任务也多有不利。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男人在暗处眯着眼轻轻笑了。
  他说:“我送茶茶一个礼物,茶茶也送我一个礼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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