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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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越站在原地,眼帘半阖看不清情绪。
  紧接着,便又响起了姜茶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仿佛刚刚被人很恶劣的磨过、蹭过。
  被抵在床上、墙上狠狠欺负过。
  所以只能像只敞开肚皮的猫,任人随随便便搓扁揉圆。
  好可怜。
  就这么被粗鄙下流的乡野村夫轻易地给欺负到只能求饶了吗?
  姜茶白皙的胳膊只是写字时稍微抵着桌子边缘一会儿,就会有几道刺目的红痕。
  今晚被这样肆无忌惮地欺负,等明天到了办公室里,又该怎么跟正直的同事解释自己身上那些泛红的、不清不楚的痕迹呢?
  万万没想到,平日里连话都很少说的支教同事居然会这么唐突地、故作疑惑地开口问她: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于是只能慌里慌张地用细白的手捂住,结结巴巴绞尽脑汁地找借口,说是晚上睡觉被蚊子咬的。
  昨晚刚被粗鄙的村夫按在床上舔咬磋磨过,白天来上班还要被心怀鬼胎、年纪比自己小的男大学生欺负。
  于是只能眼睛里带着点湿痕,可怜巴巴地求人家不要再问了。
  可惜事与愿违。
  就是要步步紧逼,穷追不舍地问,是不是昨天晚上被那个下流的男人按在床上给弄透了?
  是被亲了嘴巴,还是被咬了脖子,亦或是被恶劣地嘬了、舔了其他地方?
  哭了吗?当时也是用这样可怜的表情看着那男人吗?他有没有因此而亲得更重,甚至恶劣地用牙齿去磨?
  一直摇头是什么意思?觉得扮这样一副可怜相就能让男人高抬贵手放过她吗?
  好笨。
  “啪。”
  耳光声。
  沈越猛的睁开眼睛,被这声音弄得总算回过了神。
  夜风清凉,吹拂起男生的头发,才让他终于发觉自己已经站在人家窗外很久了。
  屋里,姜茶似乎是忍无可忍地抽噎着给了陈声一巴掌。
  然而这一巴掌却像是打在了沈越的脸上,让他猛然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沉浸在何种荒谬的幻想里。
  年轻清俊的男大学生喘着气,猛的转过头,脚步凌乱地往教职工宿舍的方向走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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