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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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什么?
  陈逍缓缓放下手。
  都怪那个隐藏剧情第一秋弄得他疑神疑鬼!
  他摇摇头,踢掉了靴子又滚到床上,亵衣扯得凌乱,隐隐露出截雪玉般莹润的腰,白得要命,又不是全然的软,只看,便知道一定柔韧有力。
  这张床不小,陈逍让出一大块地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你穿得那么单薄,不冷吗?”
  徐知昼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下,“让我上去?”
  陈逍无言半天,觉得有些好笑,反问:“这房间里有第二个人吗?”
  徐知昼勾起苍白无色的唇,安静地坐到了陈逍身边。
  他的一举一动都有种莫名的迟滞,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又像是在风雪中走了太久,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冻得僵硬迟钝。
  “你怎么了?”陈逍下颌抵在锦枕上,许是回到了被窝里,软而暖的环境让他情不自禁地放松,“可是为着公事烦心。”
  “公事?”
  “对啊,公事。”
  徐知昼静默。
  漆黑浓长的眼睫下压,遮住了内里流淌的阴鸷。
  “不,没有公事。”徐知昼道:“我来见你。”
  陈逍后颈莫名麻了下,旋即觉得笑道:“你来见我,好吧,我人就在这,”他把脑袋凑过去,戏谑道:“随便看,绝不要徐大人你半文钱。”
  他是在玩笑,哪知道徐知昼是真的在看他,从上扬的唇角向下,顺着微微滚动的喉结往下滑,在落到那枚玉蝉时视线一顿。
  “阿逍,”徐知昼柔声细语,只是声音太过沙哑,配上他温柔到了极致的语调有些诡异,“你晚上还要戴着那个吗?”
  他伸出手,在虚空点了点。
  陈逍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玉蝉正在自己胸口摇摇晃晃,蝉腹上似有暗色。
  陈逍笑道:“忘记摘了。”
  “那便摘下来吧,玉质冷硬,仔细睡觉时硌到。”
  徐知昼这话说得可谓十分体贴,陈逍口中称是,抬手,手指刚勾住红绳,心里莫名咯噔了下。
  他悄然抬眼,不期与徐知昼视线相撞。
  漆黑的眼珠竟一直目不错珠地盯着他!
  无声无息,诡异非常。
  与他视线相撞,徐知昼眼珠微微动了下,旋即好像意识到自己该眨眼,于是他这样做了,“怎么?”
  话音未落,屋外雷光大作,瞬间照亮了房间。
  陈逍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二人离得很近,近到足够他看清徐知昼身上穿的根本不是什么面料发硬的亵衣,而是一件麻衣,因未经精细的制作而显现出一种极其粗糙的质地,白中透着灰败,不同于亵衣的宽松,他腰间系着的是,陈逍只觉后脑轰然一炸,是腰绖。
  徐知昼穿的是一身丧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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