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谁要害我(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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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7章 谁要害我
  秋闱只是乡试,也就是两京十三省同步举行的十五场省级考试。
  这种级别的考生距离见到顾闲这个礼部侍郎还远得很,即便顺天府尹会为中举考生举行鹿鸣宴庆贺他们获得举人身份,人家也不会请个官比自己高的人来抢风头。
  所以照理来说,顾闲跑去当搓背工的事应该不会被考生发现才是。
  可惜顾闲这人不爱坐官轿,平时要么步行要么骑马,顶着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到处晃荡。
  偶尔遇到奸商还要上去据理力争两句。
  这么个接地气的三品大员,在京师这种遍地高官的地方也是极其少见的,旁人见到了只要跟沿街的店家或者摊贩一打听便晓得他是谁了。
  隔天顾闲去书铺取一套预定好的新书,倚着柜台和掌柜随意地聊了一会图书市场近况才施施然离开。
  顾闲前脚刚走,后脚旁边的书架后头就出来三个人,正是那天相约去搓澡的考生。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去询问掌柜刚才那人是谁。
  顾闲今天下衙后就过来了,身上还穿着官服,显然不是什么搓背工。
  更重要的是,那官服还红通通的!
  能穿绯袍,至少得是四品以上的大官了。
  顾闲的身份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掌柜的也没隐瞒,笑呵呵地夸道:“那就是我们的顾状元,现任礼部侍郎,当了大官都还常来我们这边订新书!”
  掌柜的只是习惯性自夸两句招揽生意,几个考生听后却是面面相觑。
  状元?
  侍郎?
  难怪对方一听到考题就分析得鞭辟入里,一张口就能唱出整首苏东坡的《如梦令》,原来他们遇到的“搓背工”竟是当朝礼部侍郎!
  ……所以这么大的官为什么要去给人搓背?!
  不能怪他们认不出来,因为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种可能性。
  昨天为了宽慰朋友说出“他懂什么”的考生脸色都有点白了。
  谁能想到人家真的懂?
  两友人也想起了昨儿的事。
  他们都是有涵养的人,当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他们起了头以后还真有人骂了顾闲。
  顾闲会不会记他们的仇?
  掌柜的见他们脸色不太对,追问之下才晓得是怎么回事。他哈哈笑道:“没事的,顾侍郎不是记这种仇的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知者不罪’,何况这位郎君也只是想宽慰朋友。”
  听掌柜的这么一说,三个考生才算是放下心来。
  其实昨天看着顾闲轻轻松松就把整个澡堂的气氛带动起来,也足以知晓这个“搓背工”不会计较几句言语上的得罪。
  只不过那时候骂了顾闲的人想的大概是“不过是个搓背工,哪里配跟我这个准举人计较”,而不是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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