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东宫 面不改色地砍掉大臣的头(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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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贵妃忙赔笑,撒娇道:“陛下,文翰还小呢,您做父亲的,就包容一下儿子吧,嗯?”
  她给萧文翰再次使眼色,萧文翰终究是张了口,干巴巴:“是儿臣说错话了,请父皇降罪!”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很快,建安帝面上就又浮起了笑容。
  萧砚辞就在旁边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笑容和缓:“父皇,孤还有事要忙,就先告退了。”
  建安帝忙着跟何贵妃说话,连看都没有看他,摆了摆手,连萧砚辞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注意。
  站在寝殿门口,萧砚辞看着宫廷院落中来回走动的宫女太监们,大家都忙着自己的生计,行路匆匆。
  只有经过他的人会向他行礼,生怕晚了一秒就人头落地。
  萧砚辞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唇角,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即便是亲人之间,也是相互利用。
  他有点期待,建安帝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是他放在心上的三皇子所下,是何贵妃所纵容,又是什么反应呢?
  还会是现在母慈父严子孝的场景吗?
  *
  姜韵宁这一觉睡的极其不踏实,一会儿是柳希蓉可憎的面容,按着她的头要她喝下毒酒,一会儿是萧砚辞挂着一副阴冷的神情,面不改色地砍掉了大臣的头。
  画面一转,一阵沉水香混着一丝极淡的暖意弥散在四周,姜韵宁方才还紧绷的快要碎裂的心,莫名松了下来。
  她缓缓睁开眼,嗓子有些哑,“这是哪里?”
  一张嘴,咸咸的液体流入了嘴中。
  等了一会儿,依旧无人回应,姜韵宁眨了眨眼,擦掉脸上的泪水,下榻去看。
  素银线绣兰草纹的轻纱帷帐,绘松鹤图的琉璃屏风,袅袅香气从芙蓉石蟠螭耳盖炉中飘出。
  这里不是东宫月梧院的装饰吗?
  虽然上辈子只在这里生活了半年,就搬到了后宫,但姜韵宁总是对这里有特别的感情。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带来安全感的房间。
  不会被易承基之流跟踪骚扰,不必彻夜担心明日的演出会不会出差错,不用为将来嫁入何方而恐慌,是作为高门妾室零落成泥,还是作为寻常人妇泯然众矣。
  深吸一口这熟悉的香气,姜韵宁紧绷的心弦逐渐放松了下来。
  梦中那些肯定是假的,萧砚辞温和可亲,怎么会残暴到杀人呢?
  姜韵宁将可怖梦境抛在脑后,缓步在月梧院中绕行一圈,一草一木,皆是她记忆里的模样。
  行至廊下,忽见院角栾树缀满细碎黄花,金蕊簇簇,风一吹便簌簌轻落。
  她心头一喜,抬手轻轻折下一小枝,将那簇嫩黄别在了发间。
  萧砚辞迈入院内时,看到的就是她立在花下,素衣轻软,发间一点金黄的娇媚模样。
  新鲜栾花加上蜂蜜煮水,正适合夏日解暑,姜韵宁还想摘一些回去泡茶的时候,忽然听到如意行礼的声音。
  她一转眸,就看到暗蓝色长袍的萧砚辞,他面如美玉,目若朗星,清贵的似九天仙君,半点也不像地府中索命的阎王。
  姜韵宁心头一喜,当即提着裙摆,像只轻盈的小蝶,径直朝他奔了过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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