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烽火笼(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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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不好?”珠玉架着腿,脸别过一边,“同为鬼主,谁也不辱没了谁,神冢谷和喜崖联姻,一起把你们那白玉京砸个稀巴烂。”
  春悯只能干巴巴道:“没听说您跟他还有段情史啊。”
  “你的情史不也没跟我讲过?”
  “那我自个儿都不记得了啊。”
  “不记得就当作没有?”珠玉睨来一眼,阴阳怪气道,“还用禁忌锁了一辈子,谁都不能替了您夫人,天上地下独一份儿的恩爱,着实是羡煞旁人,我瞅着眼热,也想试试这姻缘红线,不成吗?”
  他阴阳怪气得倒叫春悯想起来了:“等一下,您之前不还说在天上有份情债要讨吗?债没讨完就另找他人了?不合适吧。”
  珠玉听得生气,无缘无故又踹他一脚。
  春悯“嗷呜”一声,捧着小腿接着苦口婆心道:“那错怀慈的喜崖我也是远远瞧过一眼的,就从没见过一年四季每时每刻都在家里头张灯结彩念着讨媳妇儿的。这种人必定喜新厌旧又贪财好色,您跟他不是一路人。”
  “我是哪路人?”
  “您瞧着就是个死心眼儿的。”春悯说,“咬死了不松口,牙给拽断了都得带下一块肉来。”
  珠玉忽然转过头来,看着他不说话了,一双眼睛森然地盯着春悯,像是高手下手之前在琢磨人要害处。
  春悯瘆得坐直了,脚在座下一收,忽而感到踢到了什么。
  “你倒是了解我,我这人确实这样,咬死了什么就不松了。”珠玉伸腿,从座下将一个木箱勾了出来,放在了春悯腿上,“哪怕是死了,哪怕在死了之后,谁也别想跟我抢。”
  “自己看吧,里面是花轿上原本的新娘。”
  那箱子只有一个孩子半身的高度,檀木制的,边缘烙金,两侧挂铜耳,中间是个虎头扣,没有上锁。春悯略掂了掂,东西本身比他想的要重。
  “我就说,您眼神不能这么差……”春悯还在念着刚才的玩笑,一边推开箱子,一边嘴巴嘟嘟囔囔的小碎话不停,“砸白玉京不就是顺手的事儿,还犯得着坐趟花轿——”
  箱子里放着一个半身像。
  那神像凶眉怒目,一手捏符,一手持刀,刀大得惊人,比神像的腰都要宽上许多,她却单手横刀,怒视来者。
  是陆不苦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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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是被掀到哪儿去了?”
  “嘘。”
  “这地方看着跟隽夭门挺像的,可是怎么这么暗?”
  “嘘。”
  “这祟潮……我前些日子好像见过!”
  “嘘!”宫芍眼见着一旁的秦闯眉头皱地越来越深,立马捂住严必行的嘴,以免他再多说一个字惹得神仙不快。
  可秦闯却听到了要害,转头看过来道:“你见过?”
  宫芍说:“他胡说的。”
  严必行挣开他的手,正色道:“我没有胡说,前些日子跟你分开之后,我和倏山仙把城中剩下两角看完之后,我就在街上看到了这场景。可当时倏山仙说自己什么也没看见,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仔细说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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