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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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仔细倾耳听,才听出来她在问什么:“玉哥儿,你的腿好像在流血。”
  流血……
  他顺着她涣散的目光往下,看见方才用力过猛时,大腿上缠着的厚白纱已被鲜血浸透。
  “贞娘,我痛。”他看几息,又几分可怜地看向她,与不久前判若两人。
  有瞬间,翠辛贞下意识又将他当成温良温顺的少年,本能想起身为他寻药酒,可刚一用力,发软的身子就让她清醒过来,她无力地闭上眼呢喃。
  “困了。”
  拥玉京听着好怜惜,低头亲亲她的唇,“睡吧,等下我自己上药,现在抱贞娘去沐浴。”
  翠辛贞轻‘嗯’,不必去看也知身上有多狼藉,勉强避开被蹭磨的唇,浑身也没了力气。
  拥玉京没因她的避开而衔怨,抱起她往外走。
  高挂枝头的弯月隐约西沉,似要消散。
  府上下人早已休息,灯烛却因今日是大喜日高挂未灭,两人行在沉长庑廊下,令他心生难言熨帖。
  这一夜,他就像是娶妻的新郎,洞房花烛,终于是将所有都给了她。
  “贞娘。”他低头只是想看一眼怀中的女人,不知是今时不同往日,只看她一眼便又起了意。
  他想得眼盈雾,几步往前抱着她放在栏杆上,气息不稳地低头便埋下脸,陷入芬芳中闻得长叹不止,勉强缓过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抬起闷红的玉面,看她依旧下垂的眼睫,不舍为她整理好被弄乱的衣襟时,又没忍住低了好几次头。
  他的贞娘真的很柔软,想无时无刻都能埋着。
  天阶夜色深沉,他抱着她从寝居走向浴房,这段路格外安静。
  翠辛贞累得没有知觉地小憩了片刻,待身子浸在热水中才醒来。
  狭小的浴桶里挤不下两人,她嗓音哑,所以异常轻,“你在做什么……”
  “呃,为贞娘澡身。”同她一道浸在水中的少年发湿眼润,颧骨嫣红地捧着她的脸回着她的话。
  翠辛贞想撑起身子,奈何又软了下来,被他盘在怀中,浴桶里的热水一荡一荡地溅得满地都是。
  “玉哥儿,我累了。”她实在不成了,丰腴的身子软歪在浴桶中,有些吐着香舌勉强求他。
  他半眯着眼,哈息如潮地安抚她:“贞娘你睡便是,我很快洗完,再将你抱回去,你睡吧,不必管我。”
  这样要她如何睡得着?
  浴桶里热水蔓过她的锁骨,又沉没手肘弯,甩出的两滴硕润的水珠被他张唇接住,含糊不清地哄她:“睡罢,贞娘,我不会太闹你。”
  这种事他其实早已熟能生巧,只是他一时没忍住,并非有意要闹醒她。
  “对不住贞娘。”他诚恳道歉。
  翠辛贞想推开他的头,但他抿得很紧,像是饿极的孩子,她又羞又恼,更多是无可奈何的困。
  太困了,她眼皮撑不住,在不重不轻中睡了过去。
  不知是几时被抱回的房,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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