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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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有。
  仆人从外面疾步跑进来,大声向主子禀报。
  “郎君,大事不好了。”
  一声‘不好’将所有人的注意引去,一见竟是拥府里的仆人。
  “郎君,夫人回去的马车遭山石滚落,夫人她……”
  话还没说完,仆人便先扑跪在地上,抬起袖子痛哭流涕。
  身着红袍的少年似没预料在今日会听见这等消息,一瞬便怔在人群中,手中酒杯落地,顷刻红了眼尾,似乎想细问,却又一时悲从心起,站不稳身子。
  方与他共饮庆贺的官员见此,眼含怜悯,劝道:“节哀。”
  他神色轻恍,鲜美艳丽的眉眼间萦绕几分伤情,逐一回他们。
  “对不住,今日不能招待诸位了。”
  出了这等事,众人自是理解,向他道了‘节哀’,便纷纷离了拥府。
  方才还人头攒动的府邸慢慢变得清寡,唇红齿白的红衣郎君取下头戴簪花帽,冷艳秀容不见丝毫方在众人面前时的悲戚,连眼尾都未曾湿过。
  他颀长的四肢敞靠在梨花木圆椅上,仰头往上,瞳色无神,轻声呢喃:“究竟是谁?”
  查遍了,临江府也查过了。
  段云的确看不住人,也没听他的话将人杀了,所以去哪了?
  寡嫂都死了,还是没出现。
  是藏着,亦或不是他。
  可不是他,还能有谁挑唆他与寡嫂间原本深刻的情意?
  想找到,杀了那人。
  腿在痛,他轻‘唔’一声低头看,只见血渗透了红袴,他抬起骨节苍白的手,撑扶手起身往后院走。
  府上没有外人,拥玉京走路有几分蹒跚。
  他回到房里先换了药,再仔细擦拭在外面风尘仆仆骑马绕街小半日的身子,再对镜重新披上红衣,戴帽鬓边簪花翠芙蓉。
  他凝睨一眼铜镜中不伦不类却妍丽的状元郎,唇角扯成适时的弧度。
  她见了定会高兴,也算全了她的心愿。
  他趿拉木屐,点一盏烛,推开房中的暗门,步入墙后另一间门窗上锁的房中。
  房中珠帘长垂,四周窗扉锁死,夕阳一点收净,屋内的翠辛贞一整日都坐不住。
  她起身走到窗扉边,想从缝隙里看一眼外面,可外面似乎被什么堵上了,根本就看不见外面。
  拥玉京殿试结束前一日,原本她是要走的,他还将亡夫的骨灰坛交还给她,可她根本没有走成,甚至连房门都未曾踏出过。
  还有那骨灰坛里的东西。
  她忍不住回头去看,却冷不丁地看见一道清瘦艳丽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房中,苍白清瘦的手中还护着一盏极弱的烛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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