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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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质在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所有人的视线看向姜衍之,等着他做出决定。
  姜衍之扭头看了眼许久。
  许久又从口袋里掏出两颗钢珠,不动的杨一鸣就是活靶子,第一颗钢珠“嗖”地飞出,擦着女人的发梢打在了杨一鸣握匕首的那只小臂。
  在杨一鸣匕首脱手时,第二颗钢珠紧接着飞出,打在了杨一鸣勒住女人脖子的那只大臂上 。
  杨一鸣两只手臂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再也支撑不住,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女人被秦朔一把拉到身后,其余人扑到杨一鸣身上,直接把人铐住。不知道哪个警察没留心,踩在了杨一鸣那条小腿上,又不小心捏到了杨一鸣的手臂。
  整个田地间,全是杨一鸣杀猪般的叫声。
  许久把弹弓重新揣回口袋,骂了句:“该!”
  杨一鸣被铐在另一辆车上,女人跟着他们坐一辆车回刑警队。
  坐在后排座上,许久小心翼翼地检查女人受伤的情况,脖颈的伤口虽不深,但看着瘆人,皮肉边缘卷曲,血流了一脖子,染红半边衣服。
  车上有紧急的医疗箱,她用碘伏擦了擦,贴了一块纱布,又去检查她身上其他的伤口。
  女人手上沾了不少泥,手心摔倒留下的划痕,不算严重。
  许久撩起她的袖子,还想再看其他伤处时,动作一顿,女人纤细的手臂上,有好几处深深浅浅的烟疤和粗糙的疤痕。
  新伤旧伤都有。
  女人抽回手,把袖子放了回去:“这都没什么,别担心。”
  女人叫徐友娣,今年二十二岁,因家中一直没有儿子,在她八岁的时候,母亲被父亲用酒瓶子殴打,没来得及送医,三天后因感染死在了家里。
  因为徐母是感染致死,而不是直接的被殴打致死,所以徐父并没有被判死刑,只是关了七年便放了出来。
  出来后吃喝嫖赌样样沾,不是扒着徐友娣爷爷奶奶吸血,逼迫老两口出门干苦力,后来又逼着徐友娣在家里接客。
  “简直是畜生,这是亲爹能干出的事吗?!”
  许久拿出一瓶水递给徐友娣:“先喝点水吧。”
  徐友娣看到水时,身体明显一僵,还是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小声说:“我现在看着水都有点怕,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被下药。”
  秦朔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别担心,我们是警察,你现在很安全。”
  “福禄会创建没多久,我爸把我骗去听讲,当时让我喝了‘福水’,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三楼那间传福室了。第二天,我爸就把我送给了福禄会,换了一块说是逢赌必赢的玉如意。”
  秦朔的眉头动了一下:“我看你在福禄会也挺有地位的,没想过跑吗?”
  徐友娣握着水平,喃喃着:“我能跑去哪里呢?”
  家不是家,没有学历没有技能没有钱,她能跑去哪里?
  秦朔说:“天大地大,哪里不能去。”
  许久瞅着秦朔:“你快闭嘴吧,专心开车。”
  秦朔闭上了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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