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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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落晚看着案后那张已经不再年轻的脸,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她记得他十三岁坐在案前学批折子的时候,也是这样仰头问她:“师傅,这道折子该怎么回?”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依然平稳。
  “陛下想怎么处置都可以,臣不拦。但臣只有一句话。”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像冬日里一碗温了许久的水:
  “温书禾是伴鹤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她爹为了臣而死,伴鹤为了生下她吃了大半辈子的苦。臣这辈子替朝廷、替陛下办过很多事,没求过什么。唯这一件,臣求陛下,留她一条命。”
  风清渊的手指攥紧了扶手,指节微微发白。
  他沉默了很久。
  “朕知道了。”风清渊松开扶手,声音哑了半分,“朕会斟酌。”
  温落晚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朝殿门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风清渊的声音。
  “姐。”
  温落晚脚步停了。
  风清渊没再说话。
  温落晚轻轻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
  “小姐!小姐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阮映舒听到声音也没抬头,专注的低头绣东西。
  “是温小姐,她下狱了!”春桃拿着纸笺跑过来,“是大少爷加急送来的信。”
  阮映舒分了神,指尖传来刺痛才发觉,“拿来给我。”
  她展开纸笺,看了两眼便起身,在原地踱了两步,眉心死死皱在一起。
  “小姐,你的手!”春桃发现阮映舒手上的血迹已经透过白纸,“我去拿帕子给小姐。”
  阮映舒没理她。
  “叛国……”她默默的呢喃着这两个字,“这太大了,要诛九族的。”
  女人默默把手中纸笺揉成一团,对着屋内的姑娘喊道:“春桃,别找了,备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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