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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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忧生怔怔望着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不久前与父亲的对话。
  “你将那孽障带回来做甚?你看他可有半分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内!”
  “父亲还记挂着城楼上的事么?无名做法是过激了些,可此事毕竟是父亲做法有失偏颇在先,您不该贸然动身、亲自前往争抢曲清和尸体,更不该在计划失败后将脾气随意撒在悯心身上。”
  “你在教训我?你怎么总是维护那个孽障!你……你根本不懂为父的一片苦心,不懂为父的深谋远虑!”
  “那么还请父亲教导忧生,为什么一定要放下算家事务、兵行险招?为什么要去赌一个已死之人身上可能有可能没有的钥匙线索?为什么对无名如此仇视?”
  “我看你是护那小子护得愈来愈无法无天了!好、好、好,你要一个理由,那为父便索性告诉你这一切的缘由——”
  “当年,就是那贱人欺骗了我,盗走了属于我算家开启天门的钥匙!”
  ***
  “吟柯君?”玉苍鸾重复了一遍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号,反问道,“你说你是早已飞升了上万年的吟柯仙君?也是阆阙秘境之主?”
  聆抒怀扬了扬头:“正是——我不知你们用了什么手段盗取了阆阙悬珠,现在立刻将它还来。”
  玉苍鸾盯着对方,冷声道:“恕难从命。”
  聆抒怀用那双仿佛无机质的眸子打量了他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一动不动的竹栖砚身上。
  玉苍鸾见状警惕地将人往自己怀中揽了揽,却听对方淡淡开口道:“我瞧你怀中人魂魄有异,他本就并非此界之魂,如今又被人强行从肉|体剥离出来,徘徊在两界之间,怕是不多时便会消散——”
  见玉苍鸾全身气息随之一变,聆抒怀不紧不慢地接上了后半句:“我可以帮你将他的魂魄找回,重新安置在这副躯体上,到那时,你二人便将各执一半的阆阙悬珠还给我,如何?”
  语罢,但见他等不及玉苍鸾开口答应,便径直伸手并指为剑,一把抵在了玉苍鸾眉心。
  “铛——”仿佛有巍巍洪钟之声自识海深处荡开,玉苍鸾只觉周身剧烈震荡,一阵魂魄与肉|身撕裂的剧痛自脚底升至头顶,随即他浑身一轻,魂魄被一阵清风托起,不断上升再上升,直至卷入时空的洪流之中,奔向未知的过去与未来。
  ***
  一股幽香传来,躺在床上的青年自沉沉梦境中悠悠醒转,刚想轻轻起身,后腰处传来的酸痛却叫他立时愣在了当场。
  “呵呵。”仿佛是感觉到了他的动静,身旁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笑声,青年立刻转头望去,就见一节修长手指挑开了垂下的床帐,露出了床边侧躺着的另一道身影。
  那人单手支颐,曲起一条腿侧对着他,长发披散,神情慵懒,狐眼微眯,嘴角轻勾,一身玄色锦袍逶迤在床上如同流淌的河流,端的是姿态潇洒,气度风流。
  “叫镶钰是罢,”先前挑开床帐的手指划过他眉间、鼻梁、唇畔,似是在认真勾勒着他的容颜,肌肤相触之间带起细微的痒意,青年听到对方这样说道,“昨夜伺候地不错,待孤知会燕王一声,以后你便跟着孤罢。”
  什么?!
  名为镶钰的青年眼前一黑,一个想法先于纷乱的思绪无比强烈地冒了出来:
  为什么又是他被送到了此人的床上?:
  第160章 金玉之质(一)
  一声轻笑打断了镶钰的思绪,他回过神来,眼前蓦地对上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对方俯下|身来,几乎与他鼻尖相贴,一双眼中似乎带着些许戏谑之意:“怎么?镶钰是不愿意么?”
  “镶钰不敢,”青年收敛了面上神色,淡淡回道,“能得凤王亲睐是臣的荣幸。”
  “这话孤不爱听,”闻言,凤王抚过他胸膛的手一顿,随即凑近身下之人耳畔,沉沉笑道,“不过你方才愣神的模样,倒是与昨夜一样可爱。”
  镶钰登时脸上一黑,将头微微偏开:“凤王何必一直以取笑臣为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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