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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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夫?夫君你若要回家祭祖,殷愔带夫君去便好。”
  符二凡喃喃道:
  “祭祖…”
  张岁寒上前,蹲下身对着殷愔笑。
  “您就是客人最在乎的人?”
  张岁寒很会哄人,哄诡好像也很擅长。
  殷愔抱住奚七。
  “殷愔是夫君最重要的人?这话是夫君自己说的吗?”
  奚七看向对面。
  张岁寒弯眸,笑着解释。
  “当然,客人说要沿途看风景回家祭祖才算敬对先人,但又担忧您这位最在意之人路上会受苦。”
  “客人事先同我们说,要为您准备最好的骆驼拉车,客人自己随便坐坐就好。”
  殷愔抱住奚七大腿。
  “不,殷愔就要与夫君坐同一匹骆驼。”
  张岁寒弯弯眸。
  “您真是特殊,难怪客人如此偏爱。”
  张岁寒要摸到殷愔的脸。
  奚七抢先一步,把殷愔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
  张岁寒生着一张很奇怪的脸。
  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或者十几岁?
  他面部平整如初见时的符二凡,但眼睛上下有细纹显得老气,眼尾左右各缀着一颗赫色竖痣。
  平凡却又妖气。
  张岁寒站起身。
  “我就说吧?客人最最在乎您。”
  张岁寒一通连招,句句往人心窝上哄,换只诡来早被哄成二傻子。
  然而殷愔是谁?
  小皇帝做派,哄他是应该,不哄就是死了活该。
  正如此刻。
  张岁寒拍须遛马,言语间溢满恭维,但殷愔冷不丁一句。
  “你烦不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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