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秦洱站在树前,本意是等对方发现自己的存在,却并未等到。
  秦洱只好唤了一声。
  “您该如何称呼?”
  秦洱笑着,用词客气,那少年却仍旧不予理睬。
  “…”
  秦洱脸上的笑意有些僵。
  他正欲再开口,枯树上的少年忽地合伞,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我讨厌你。”
  秦洱愣住。
  殷愔坐在残枝上,乌发低垂,织金缠枝莲袈裟摇曳。
  乌鸦盘旋,经久不散。
  殷愔抬眼,苍白病态,秾糜孱弱。
  一种怪诞的艳丽感。
  极奢极华,却面无表情,像披着锦袍的硬青石。
  秦洱蹙眉。
  他背着手,掌心冷汗涔涔,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却因为一口郁结的气没离开。
  “我哪里得罪您了吗?说话如此刻薄,我们明明是初次见面。”
  殷愔语调淡薄。
  “你的爱人勾引我家夫君,我并不愉快,还请你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秦洱沉默,反复深呼吸。
  他姑且也算好脾气的人。
  总出入上流社会,见惯了面子高于一切的‘体面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天上底下唯己独尊的傲慢之人。
  “我的爱人勾引你家夫君?”
  “你家夫君是谁?我的爱人又是谁?”
  殷愔转着纸伞。
  仍旧漫不经心。
  “你命中注定的爱人是那个脸上有一边疤的家伙,你去将他带走。”
  殷愔放下纸伞。
  “为什么还不动?难不成你没有对他一见钟情?”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