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结扎(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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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孩子是意外又无辜的,这也是真的,她又凭什么怨一个连心跳都没有成形的小东西?
  应池想了好几日,还是没有想明白。她有时想得郁闷,会忍不住落下泪来,她一哭,花嬷嬷她们就跟祁深一样,不知所措,手忙脚乱。
  “若你担心有其他孩子同它争爵夺利,我会向你证明。”
  她开始细细琢磨着他的话,他到底去哪了?去做什么了?
  证明什么?怎么证明?
  莫不是……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他要把自己阉了?
  除了这种一劳永逸的法子,她还真想不出能有什么别的方法……
  呃。
  “神经病。”应池揉揉自己的额角,太阳穴突突直跳。
  果然和疯子在一处够久,自己的想法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你到底要怎样呢?”她抚着小腹问它,也是在问自己。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正月初十这日,国丧突至。
  陛下驾崩了。
  消息传到叠州时,已经是两天后了,举城缟素,哭声震天,应池亦换上素服,跪在府中设立的灵堂里,领着府里众人叩首。
  陛下薨逝,新帝登基,像祁深这样的边陲旧臣,又该何去何从?
  祁深怕是早就知道自己在叠州待不久了吧?应池知道他在暗地里筹划着回长安的一切。
  他当然要回长安。
  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被先帝所用,要永久的留在叠州做一枚弃子,但应池隐隐猜到,先帝将他放在这里,怕也是试探而已。
  如今新帝会用他吗?会。应池几乎可以断定。
  而祁深这样的人,是一把被压在石头底下的刀,石头搬开的那一刻,他一定会弹起来,且锋芒毕露。
  此次若回长安,他是一定要握权的。
  他也必是会带她走的。
  应池心里的不安一日长过一日,沉甸甸地坠着,而始作俑者已经十几日不见踪影了。
  “娘子!”耗子匆匆至,“长安有大事!”
  耗子一五一十地说着长安的探子传来的速报,新帝即位,便下了一道明诏,诏书由中书省起草,门下省审核,尚书省执行,片刻之间便传遍了京城各个衙门,并派使者骑快马赶到叠州,召前北静王祁深回朝。
  此刻这使者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祁深到底去哪了?”应池这才开始关注他的去向。
  “洛阳。”时月阁一直是知道祁深的行踪的,只不过应池从未去问。
  “去作何了?”应池搞不懂,这档口,他瞒着所有人去洛阳,是准备落下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拉着她一道死吗?
  “属下不知。”耗子摇头,“但他临走的时候,从狱里带走了时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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