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知道(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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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向她表达,她在他那里,成了一件需要妥善保管却无需在意东西,她的存在也并非不可替代。
  偏偏做法是让这些笨人持续而精准地提醒她。
  应池也知道,她的第二次跑,到底还是伤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他在想着法儿地惩罚她,惩罚她只能得到这些冰冷冷的物质,再也得不到他半点侧目。
  说实在的,谁稀罕?
  总的来说,除了不给自由这一项,自从回来后祁深待她还算不错,就像个正经的主人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可她是人。
  是活生生的人。
  应池用极其平淡、仿佛只是忽然想起的语气,问了这两个小婢女一句:“程昭死了吗?”
  两人摇头表示不知。
  可应池知道,身边这些人将会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祁深。
  紫檀木案堆叠着报告与需要批阅的文书,狼毫笔搁在青玉笔架上,空气里弥漫着墨香与隐隐的压抑。
  祁深闻言,抬起朱笔的手便顿了一顿,随即又划上漫不经心地道:“去趟狱舍。”
  程昭的衣服始终没换,带着泥巴,浑身都透着腐朽的味道,这几日他已是焦急万分,故而见到祁深的第一眼就是问应池的状况。
  祁深避而不答。
  他没有要动刑问话的意思,程昭怕是和陈雪序一样,都是被她利用的人。他信她有轻而易举就把人策反的本事。
  可,祁深抽剑还是直接插透了刑架上的人的肩胛骨,他眼皮抬抬,“我待你不薄。”
  “是,可世子曾也说过,让属下寸步不离。”程昭略有艰涩。
  祁深便收了手。
  他问程昭:“你之前说,她让你叫她什么?”
  ……
  “将伺候她的那两个人提审一下。”
  祁深从刑室出来,手里攥着一个小药瓶:“本世子有事要问她们。”
  据程昭所说,这是安胎丸,那也就是说……她原本的意思,好像是打算把孩子留下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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