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讽(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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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讽
  这种疼法不比上次好多少, 他对她,真是毫未有怜惜。
  这是好事。
  应池的眼睛已经一片潮湿,她狠抓着他的肩膀强忍着, 牙关也闭得死死的,不吭一声。
  这能让她多恨他一些, 或许有下手的那日,她出手能更决绝利落些, 看血液喷溅几丈高或许并不觉得残忍,当然也可以少一些她杀了人后可全身而退、不受任何法律谴责的心理负担。
  不知过了多久,从那一刻起,喘息声开始变得无比剧烈,声线互相缠绕着, 此起彼伏,相交迭送。
  祁深垂首在她颈窝埋得更深,将她拥得更紧。
  应池被动地调整着呼吸, 眼睫虚弱地颤动着,想往旁边挪开。
  尽管她腿软得厉害,但并不想和他如此温存,于是抬手便推他, 却被人扣住手腕。
  祁深的嗓哑鼻音也重:“作何?”
  应池的眼睛动也未动:“想下去。”
  腰被拦住, 人又被拉得更近:“我说停了吗?”
  感受到了异样, 又被垂头吻着上身, 可这次应池抵触得很厉害。
  祁深终于停了, 半抬眼皮瞧她。
  发现混着血丝时, 他的眉头蹙得紧紧的。
  他自认为已经较上次很有克制了,但看向面前人略有潮红并稍有病态的脸时,还是露出了极为不自然的表情。
  一个缠绵的吻落下, 似是安慰,祁深抵着面前人的额头:“我下次轻点。”
  回应他的却是嗤笑一声。
  应池冷冷道:“传说鳄鱼捕食时会流泪假慈悲,知道什么意思吗?就是表面虚伪,实则本性难改的意思。 ”
  祁深冷了脸也冷了眼,猛地捂了她的嘴,呼吸带着胸膛上下起伏着:“你自找的。”
  酸胀再次聚拢,烫热的呼吸又吐在她颈间,应池听见了他的厉言快语,然后是如出一辙地磋磨她折磨她。
  此间已经不是发泄欲望,他在发泄怒气。
  但比起刚开始的艰涩,这一次顺利了不少,尤其是在他发现她的唇略有颤的时候,他开始慢慢的,然后发现她颤得更厉害了。
  似是找到了惩罚的最优办法,祁深松开捂她嘴的手,笑了:“你是不是也对我很有感觉?”
  “没有!”应池的回答急又迅,是什么给他的错觉,是她的厌恶表达得不够清楚,还是反抗来得并不激烈。
  祁深的心情很好:“你只有嘴硬而已。”
  “我说过我有男人,所有人都不比他。”尽管知道说了一定会有苦头吃,应池还是说了。
  就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也看不了他得意。
  祁深霎时就冷了脸,他没再说一句话,一直盯着她,迅而将她抱离书案,变回那凶又急的模样。
  “如何呢祁深,知道吗你不行,不行就是不行。”应池已经在胡言乱语了,语不成调,“你越是这样,证明不了什么,只能证明你这个男人小肚鸡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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