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选吧(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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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延兴门延平门大街,自东而西,已让巡街武侯卫严密跟着。”
  祁深冷笑一声,撩开帘子后飞身上马,用佩剑砍断马车与马间的束缚缰绳,吩咐着侍卫:“去调人手。”
  而后骑马欲先行。
  乐觉大惊:“世子万不可冒险,事有蹊跷,恐有埋伏。”
  “等不及了。”他得亲自逮了她。
  -
  应池已经坐着驴车绕着丰邑坊转了三四圈,却始终寻不到那家所谓的时氏丧葬铺。
  多家凶肆及丧葬铺子,她都问过。
  铺面皆低矮阴郁,门前多是悬着褪色的白灯笼,贴着白对联,檐下也堆着扎好的纸人纸马,棺木横放在肆内,每次问她都要建设很大的心理防线。
  赶驴车的车把式瞧着她疯疯癫癫的,不欲再拉她:“小娘子,眼看着也快宵禁,我也得尽快回坊了,您这厢还是继续找的话,我就不能陪了,求您快结了工钱吧。”
  天色已暗,街巷空荡,偶有行人匆匆而过,应池面对催促有些慌乱,心下亦坠着,隐隐不安。
  她要折返的话,她能去哪?现在她觉得,自己怕是被沈思尔骗了。
  “您行行好,尚且再陪我寻一圈。”应池面露难色,神色凄凄。
  那车把式一瞧这可怜劲儿,当下就有些心软,想着不就是再寻一圈?罢了,也不妨事。
  应池刚上了驴车,就听见马蹄声哒哒,有一行人自远处疾驰而至她身边。
  当为首的那人冷峻的脸上却透着似笑非笑时,应池确信自己被沈思尔给骗了,她垂首挡脸,恨不得钻到车底下去。
  “大晚上的寻什么呢,说与我听听?”祁深骑马向前漫步,而后勒马,稳稳地停在了应池身侧。
  他向前俯身,逗弄的意味尤甚:“不说也无妨,再晚一会宵禁,还在外逗留的人属犯夜,怕是得把你抓进大狱里审上一审才成。”
  话里不乏威胁之意,应池浑身一僵,一寸一寸地挪着身子背对着他,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我这就回去了,郎君,烦请您打哪来给我送哪去成吗,我多出一半的钱。”
  车把式此刻仍居坐在车前,并非是谱大,而是吓得不知所措,下意识应着:“啊,嗯。”
  而后被乐觉一把拽下来了,他慌得跪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告饶。
  应池心如死灰,烦得要命,恨得牙痒,她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倔强地不看他。
  这便是她的反抗了?
  祁深不由勾了唇,笑出声来,探手正欲拽她的胳膊甩到自己所骑的马背上。
  可就在此时,四周屋顶、巷角骤然跃出十数名蒙面黑衣人。
  个个拿着横刀长剑,刀光亮白如雪,利刃可见森然,直冲祁深而来。
  霎时间刀剑相交,火星迸溅,祁深虽穿软甲,但刺客来势汹汹,躲避格挡还是有些仓皇,索性躲过首次的猝不及防后,武侯卫也缠斗上来,后边再未给人近身的机会。
  应池瞧见后,当下就往前挪,拽住了驴车的缰绳,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总之当下能跑先跑了再说。
  瞧这样子,怕又是不知哪个蠢货安排的一次愚蠢的刺杀行动。
  以她为诱饵,亏他们想得出来!真是愚蠢至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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