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中意之人并非是我。(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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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妻,我自关切你。”
  女孩子,对着深爱的人会刁蛮。
  “陆子砚,我不喜欢别人凶我,你以后不要那样跟我说话,我会伤心,我伤心就会哭。”
  陆是捏眉心,他怎么也不算是凶吧?
  这小妻子,是细瓷做的吗?
  沐浴过后,珍珠白的寝衣袖中,素白的柔姨,颈项如玉,娇娇柔柔的缠绕贴过来,花蜜般的香气扑进鼻尖,还有一抹沉醉的少女体香。一只小手摁在书册上。
  “夫君!我们安枕吧。”
  陆是柱唇轻咳一声,“你先去床上,我熄灯。”
  “老古板!”水盈嘟囔,光着脚丫子踩在木板上,拽下金钩上的纱帐,躺入锦被里。
  隔着朦胧的纱帘,陆是拿起了灯罩,细长的身影融在灯烛里,薄唇吐出气息,灭了灯。
  黛瓦之上,天空一轮满月。树影在夜风里招摇。
  “夫君,我好想你。”
  手掌下的肌肤娇嫩柔软又丰盈,女子细细的胳膊绵软,搭在他颈项上,娇娇软软的声音如莺雀,再来一点啜泣声,便是最动人的夜章。
  才抱入满怀,他便已经失控。
  怎么能有人这样子柔软。
  他总是很直接,水盈却喜欢跟他接吻,仰起身子朝他胸膛送,嘴巴寻找他的唇瓣。
  “呜呜,疼!”
  男人在这种时候不太怜惜人,她总是要疼上好一会,水盈呜呜流着眼泪寻找他的舌头,要贴着才能缓解刺疼。
  他的力气总是很大,掌心还有常年习武磨的厚厚茧子,粗粝咯人。水盈觉得自己一颗心也跟着被揉碎了,化成了泥,双足不自觉锁在一起。
  “夫君。”
  也不知道陆是是不是这次憋的狠了,以往折腾三四回就歇,水盈脑袋快要成了糨糊,刚要闭上眼,这人又欺身上来。
  “夫君,我累了。”
  黑暗中,男人像是没听见,水盈猝不及防被翻了个面,喷着热气的吻落在后颈。手指难耐地抓住一截纱帐,金钩摇晃,薄薄的细带断裂,纱帐如网,飘飘然坠落,两人成了网下的鱼。
  水盈:“!”
  “夫君,纱”
  男人用手堵住她的嘴巴:“别说出来。”
  陆是这人十分古板,俩人的亲热只限在黑夜里,床上,水盈还以为他的性子这会子该起身,毕竟纱帐都掉了。
  没承想,这人活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这次折腾得格外凶蛮。本就质地细软的纱帐如渔网粘缠在身上,碎的不成样子。
  摇了铃铛,陆是借着一点月色自顾自子去浴室清洗,人再回来,葡萄和石榴已经手脚麻利的更换了床铺,那玉雕似的小妻子正躺在床上,玉足微微抬起来,双手交叠在小腹。
  双眼困的迷离,眼睛四周薄薄的肌肤微微肿辣,黑白分明的眸子眷恋的望着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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