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大狱(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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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甫之和褚折鹤本就对姜弥心存愧疚, 此时一鼓作气顺藤摸瓜,从程夫人和这封信开刀,将满覆舟和薄奚尤的关系查了个门清。
  与此同时,谁也不知晓贺缺用了什么手段,在抬出来第三具尸体的时候,第四个人招了。
  从那时起,只有乌鞑叛贼薄奚尤,再没有康德郡公薄奚尤。
  但薄奚尤这个混账,竟然置若罔闻!
  他从进来开始,就笑着喃喃些什么姜弥算无遗策之类的话,就算此时,他也绝口不提他做过的那些事……又感慨开了!
  “放尊重些!谁允许你直呼郡主名讳!”
  狱卒横眉立目,一鞭子抽在薄奚尤身上。
  这环环相扣,和平川郡主从头到尾哪儿有半分关系?!
  薄奚尤手还被铁镣拷紧,半分挣扎不开。
  所以他干脆生受了这鞭。
  但这金环眼珠的年轻人脸上并没有什么痛苦神色。
  他只是笑。
  “她算计到这地步,却是让你们觉得她清白无辜,这便是她的本事了,不是么?”
  “你们这些人啊,都是她的傀儡棋子,即使她倒下了,你们也一步步跟着她想要的步调走啊——”
  他似笑似叹。
  “当然了,她自己也是。”
  “……我也是。”
  这样混账又颠三倒四的话自然是引来金吾卫和狱卒们的暴怒。
  本来褚折鹤就在旁边旁听,更别提这几日贵胄们来的频繁,他这都是什么话?
  疯了吗?!
  有人一拳砸在了薄奚尤的腹部。
  “你这狼子野心的混账,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有什么资格说郡主!”
  “畜生!!”
  薄奚尤从那纸书信被查出来之后就没受过好待遇,先是被贺缺是顶头上司的巡防营从宫中径直带走,有意无意磕碰身上的伤,后面的审讯自不必说——
  连陛下都敢算计刺伤,哪里还有人敢保他?!
  若说贺缺只是让他受了暗伤,这一套下来,他身上血葫芦一般,没几块好皮可言。
  褚折鹤不太习惯这样血腥的场面,他微微皱了下眉头。
  但薄奚尤并不在意。
  他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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